叶五清心里一横,手一甩,就欺身凑向前,一把攫住南洛水在久被她无视之后,故意示意着要掀起窗帘、将两人暴露的手;另一只手拖着绑带紧紧捂住他的嘴。
车内瞬间归为沉寂,车外两道脚步声路过,应进去了府衙。夏日微风调皮地钻进帘隙,轻轻撩动帘角,却又被车内的丝丝血腥味赶走。透过树影,斑驳阳光被挤成一条,刚好照映在洛水白皙如玉静美的脸上,脸上微乱的发丝在碎乱的阳光呃阴影下轻动。叶五清望着他的脸,心里的气顿时又仿佛在哪卡住似的,忽而觉得没处发。她缓了缓心绪,终只是说道:“别动,我把绑带解开,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这是何必。”
说罢,她盯着洛水墨玉般的眸子看了一会,见对方情绪似乎稳定,便缓缓松手。
却下一刻。
“还是他们两个你都上过了?“南洛水豁然坐起,发出声音也不小,“叶五清!这才是你的名字是不一一唔!”
“膨!“地一声,长发扬起。
叶五清狠狠掐掐住洛水的下半脸,将人又重重摁下。终是失去耐心,终也想通了,抱侥幸心理,想不好好处理完毕这边的事情就抽身离开的想法并不现实。
谢念白和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与之间长曦反正也已闹掰了,再加上早上才满身伤痕离开的君嘉意。说白了,自己这儿早成一片废墟,她似乎没什么可以畏惧的了。
叶五清俯身,繁拧着眉头:“你以为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想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可知道了然后呢?你又能怎样?你想要闹?闹得他与我生气一回,然后我再百般讨好地去哄他,去陪他?”
可是…叶五清强使自己冷静。
不行,不能低估三个男人若凑在一起的破坏力。而谢念白,这人狡猾又顽劣,若见情形不对,他到底站哪边还真不一定。手指插进洛水手腕与绑带中间,那里磨红肿一片。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抚慰,缓缓道,“不管他是谁,我只告诉你,他是离不开我的。你闹一回,他只会更看紧我,他原谅我一回,我便更心疼他一分,你是想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