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
“她很喜欢吃我做的糕点,"南洛水走到叶五清身前用手在自己腰的位置比了比,笑问道:“那孩子多大了,吃得多也长得快,很是活泼。她和我聊了许多你夫人的事,她说……她很喜欢我。”
“这样啊……”
叶五清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许是发现聊到女儿,叶对他的态度不再那般生硬,缓和了许多,南洛水来劲似的继续着这个话题:“孩子是叫叶子罢?”“……“叶五清:“阿……好像是。”
南洛水坐来了她身侧,动作时衣摆轻轻蹭过她放在膝前的手背上轻轻痒痒,刀还是被抱在他怀中:“可叶子说她不是叫这个名。”叶五清一怔地抬头,手指蜷动,视线下意识确认了番雁翎刀的位置,做着某种万不得已的准备。
“她甚至连自己′刘'姓都不肯承认,她说她姓张且还只有小名。“南洛水嘴角扬着对小孩子宠爱般的笑容,黑眸轻闪,看着叶五清的脸认真夸赞道:“不愧是你的孩子,知晓在还不熟悉主动向他靠近的大人面前不露真名,却又从我这里得了糕点吃,真是好机灵的孩子。”
阿……这……他是魔怔了吗?
难道是恰好在大街上瞧见了一个与她长得分外相似的孩子就喊人家刘叶子,然后拿糕点套人家里的情况?
叶五清心中微愕然,默然地开始细捋着眼下的情况。且看听这形容,人家孩子可能都给他掏心掏肺交了底,他却硬是没怀疑她对他说的所有话里没一句真的,只觉得是这鬼机灵的孩子在故意针对他而扯了谎,还这般委婉的对她告起状来。
他这是真讨厌着那孩子的罢?
却还在她面前装作喜欢,真是辛苦他了……“那孩子在外面原来是这样的吗…“叶五清哭笑不得,甚至不敢多说任何一个字来为这个当时随便认下来的离谱谎言添砖加瓦到更难掌控的地步。“孩子还小,这个年纪其实都这样的,”
就好像他一个未出阁的小公子很懂似的,南洛水这般劝着叶五清,又继续道:“不过孩子最近在家里有提见过我吗?她说她父亲最近染了些风寒,想为父亲买些补品,所以我当时便给了她好些银钱,她当时可高兴了。还说想要带我去你们家里坐坐,甚至说我是像男菩萨一样的人,说母亲见了我,一定会喜欢,更是想要介绍我与其父亲认识,所以…”
南洛水侧着眸子,轻轻凝住叶五清的脸,轻声地问道:“你和叶子说了吗?我和你的事……其实,如果你贸然说有一个哥哥想嫁给她的母亲,孩子的第一反应都应该会抗拒的。但是我在想,叶子若是知道你说的那个哥哥其实是我的话,她应该会感到高兴才对。”
叶五清莫名的想扶额苦笑。
不是…别演了成不成,小公子,求你了。
小孩究竟是哪招惹他了…
人家吃了他的糕点不都说喜欢他了吗?却转头告知人家的“母亲”说给了称父亲生病了的小孩一笔不薄的银钱后,小孩对他很是殷勤。可若小孩回去后没提过这个事,结合上面她的说出的那句"原来在外面是这样的"的话,那这小孩子无信无义的形象就这么被他这三言两语的立下了。而她在南洛水眼里似乎是那种要面子且向往着正义的人。这样的母亲在听闻自家孩子在外面这般行径,以后估计对这孩子说出口的话都要犹豫三分。如此一来,孩子在被问其要不要这个哥哥当选侧夫的时候,若没选他,那南洛水更是合理的就成为了又被骗财又被母女两骗了感情的可怜受害者。而受害者此时甚至还在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这孩子:“真是好贴心,她如此年纪便知道疼父亲,想来以后一一”
“洛水。”
叶五清一把抓住南洛水的胳膊,试图阻止这话题的无限发散。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他说道:“叶子当真说过那些话吗?”南洛水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握着的手,眸光微动:“你是问哪些?”“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