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必然也是出自她手,想必还活着。她这么做不过是在怀疑府尹被对家收拢了,在疑心未除之前,先将其控制住,也是避免在这正风口浪尖、浮月楼之事还未平息之时,被对家又利用府尹为此事翻案。”
也就是说,现在她当务之急要做的是趁大典举行之前,把府尹找出来,立案着手调查此事,达到破坏大典瓦解联盟的的效果。可说来说去,这府尹根本一开始也算是服从于佩英的人,不管她现在正遭遇着什么。这罪证就算前手递到她手里,后脚就可能被立即撕碎。而且别说她了,就算是京城随便拉一个官出来,谁又敢真的来管这个会得罪京城半边天的案子。
想到这,叶五清忽而一怔,再看向南洛水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虽还保持着看向棋子的位置,可墨玉眸子却是轻侧地正在注视着她…下一刻,他手腕倏然一动,棋子被高高抛起,光滑的棋面被月光渡上一层银白光辉吸引着叶五清的眼,视线不自觉跟着棋子而动。看棋子到达最高点,又往下落,叶五清的视线便也随之而下。随着那棋子掠过洛水白洁的额头,沉黑的眼眸,高挺着的鼻,和微勾起的薄红嘴唇…最后一把被攥进手心。
一瞬间,视线中紧追着的焦点被夺,叶五清恍然一愣,耳边就传来南洛水的那道静淡却的声音:“好巧,我袖子里正放着一份好容易才查探到的府尹被关位置的密信……”
这至关重要的信被南洛水从袖中拿了出来就放在棋盘中间,明晃晃地勾引着墙上之人。
而这一次,南洛水静立在棋盘旁仰头望向她时,直接提出了条件:“你下来拿。”
“我……"闻听,叶五清扶着墙头的手收得更紧,语气犹豫:“我又不识字,拿也没用,你读给我听。”
闻言,南洛水就轻轻地笑了:“那正好,你下来,我便教你识字了。”叶五清。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叶五清也为难了起来,可当她定了定心神,这才发现自己竞是差点又落入南洛水的诱导中去,想起方才急着的人可是他。她眉头轻皱,半蹲在墙头的她身形晃了晃后往后靠了些,作出欲走的架势:“罢了,果然你我之间无法合拍,且既南公子并非真心相助,那在下也不便勉强。”
“什,什么?"南洛水语气不可置信:“我不过是要你从墙上下来,离我近点而已,密信我就给你了,你怎么一一”
叶五清不听,只继续道:“还有,剩下的那两句话……”她话音顿了顿,长睫轻眨,目光凝着南洛水好一会儿,才有些惋惜般地叹道:“毕竞于此一别,我将生死难料,且就算苟活于世,我与南公子之间身份的差别也不可能再能碰面,而那些说了让人徒乱心绪的话不说才好。”
南洛水蓦地一怔,神色变得迷茫。
可不待他反应,叶五清直接转身,看向墙外,仿佛就要从那跃下。可一转头……
南洛水:“等等!”
叶五清:“等等……?”
叶五清睁大了眼睛,只见医馆外不远处,停驻马车的地方,一辆她熟悉的车上下来了一个她更熟悉的人。
长曦在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的带领下直向医馆方向而来,却被守在外面、南洛水的长侍带领着侍从给拦着,两方似乎正在交涉。不是……他怎么会来?且怎么会这么准确的来这医馆?!莫不是自己竟是被跟踪了?!
这一幕难道南洛水安排的?
那也不对……
一瞬间各种猜测在她心里升起,叶五清立即将身形伏到最低,然后转头看向院中比她更紧张地看着她的南洛水,他的视线在自己手中的密信和她之间来回转换,在犹豫着。
而同时,叶五清望着他,也在心底里犹豫着……跳哪边?
跳出去,会立即被长曦发现。
那发现后呢?怎么圆?
就说自己受伤了昏了两天,被南洛水救的?不行不行,南洛水会追出去的,会说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