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让我如何向上面交差呀?”
“呵哈哈……“谢念白突然噗嗤地一下笑出了声,捏着玉石的手伸出食指,轻点向叶五清:“你能耐多大啊,我的喉咙你也敢指……你忘了?”说着,他手指又曲起地向她勾了勾:“我染了风寒,可不能淋雨,你上来车里,我来告诉你这笔账和这功,我俩之间该如何结清。”啧……这人真是。
当时被她用钗子抵喉时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本还以为他真心大到不计较这些呢!原来都是暗搓搓地记着的啊?随时准备捏住点什么就压上来的报复?叶五清当然不想上去沾一身麻烦,但到嘴的功说要放弃,心里到底也不甘。就在她沉默衡量的间隙。
她不想上的车有人替她抢着上去。
那寇首是真的勇猛,趁所有人的注意放在了谢念白和叶五清之间隐隐的对峙之时。
她陡然使力,竞靠蛮力挣脱了束缚,将按住她的两人掀翻,又顺势从倒地守卫腰间悬挂着的剪筒里抽出一根箭矢握在手中,身形一跃,上了马车,一把攥住谢小公子的衣襟,尖锐的箭尖就抵在了那白皙微凸的喉结前。嗯……梅开二度了呀!谢公子……
人小公子前几天才跟叶五清说,他被指着喉咙的机会,只那一回,且方才还要跟她算这笔帐呢。
寇首你后脚就又去指。
你这……
叶五清莫名的想笑没敢笑,抿紧了嘴将视线看过去。只见谢念白皱着他那双好看的秀眉,果真脸都气白了。尽管他的性命此刻正悬于寇首掌中,脆弱如风中悬丝,一触即断。可他此时看向寇首的眼神却冷过寒刃。一股自他骨子里渗出的威压,更是宛如实质的毒瘴,竞让掌控他生死的寇首,脊背窜起一丝寒意。寇首当然也不是个只知道莽的,她稳了稳不安的心神,将视线望向在场她唯一没有信心打过、此时正在向这小公子的守卫十分客气借剑,神色从容的叶五清,喊话道:“喂!你!”
守卫不相信她,不肯借剑给她的叶五清听见喊声,转头看向寇首,指了指自己:“你喊我?”
寇首面对这种散漫的态度更没把握了,但依然道:“你若不想看他死,你便让你旁边的那两人把你手脚都绑了,我就放了他!”“?”
叶五清。
寇首说罢,叶五清就沉默了。且还甚是不理解地歪了歪头半盖着眼皮看寇首,就好似寇首那句话中有许多她听不明白之处一样。叶五清沉默了,在场的其她人包括始终被攥着衣襟抵着脖子的谢念白皆侧着眸子看她,在这种攸关时刻,耐心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答案。好一会儿后。
叶五清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她皱起了眉,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反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边说着,借不到兵器的她半蹲了下来,毫不避讳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匕在手心里转动然后反握住,声音里全然没有因对方手中拿捏着人质的性命而紧张,反倒是诡异地隐隐亢奋着:“怎么?姐们你这是嫌你现在的身价不够高,想再杀个小公子来提高自己的罪名,好让我们捕快见了你更加兴奋啊?”这话一出,谢念白冷着脸收回看她的视线。一旁的守卫更是忍不住地暗瞪她一眼。
而最先听不下去的竞是那寇首。
“你他爹的……”
想来寇首在不作恶时,可能也是个常为温柔乡迷恋的多情种,她看着叶五清感叹道:“你真不是个女人!”
可话音才落,就见那被骂不是女人的捕快已经操着匕首,眉眼压低视线凛凛,冲她而来!
她动了,那些急于救主的守卫也如游蛇一般,盘绕着走位向马车包围而来。一时,几道人影皆直往马车里去。
寇首心下一慌,手起手落!
却被一把横着刃面的短匕那般精准地抵开了箭尖。只听“铮!"地一声。
寇首抬眼,便与一双眼底过于镇静,直盯着她的一双眸子给看得心头莫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