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进去,就被两人瞪着。
寇首当然要瞪着她,毕竞到这一步,再蠢的贼也发现自己是被钓鱼执法了。她手里正拿着一根粗绳,似乎本是准备用来绑那南氏小公子的。而南洛水在哭,站在房间中央,垂着两只手无望地一直抽泣个不停。一双眼睛直望着叶五清,那模样显然委屈比恐惧大,心都仿佛碎了似的。叶五清:…”
……哦?
这小公子这是知道自己被利用,是被她骗到这用来钓寇首的了?原来这南氏小公子不是个傻的呀?
那真是抱歉了……
叶五清拔出刀,往身前一挥,嘴角扬着胜利般的笑,直指向寇首,甚至心情颇为不错地半开起了玩笑来:“你惹哭我们南嘉国南氏小公子了,我得逮捕你!"<1
“呸!”
那寇首倒也不是个怂的,见事已至此,她转而面向叶五清。神色颇为不屑地上下将她整个人打量个遍,啐道:“你这个只会利用男人的家伙!你算个什么东西?!看你臂无二两肉,想也是个花架子,你敢与我公正较量一场?”叶五清微微偏头,仿佛陷入某种斟酌。片刻后她手腕一转,将剑刃打横,下巴轻扬,脸上神情无比自傲,“别呀~别说公平较量了,我让你三招又如何?”“呵!年轻人……“那寇首闻听,诡谲地笑着:“行,那老娘就受了你这个后生仔的意,三招之内你不准还手!”
说罢,她立即进入状态,凛看向叶五清。
叶五清也当真将剑竖持到身后,站得笔直,只等人向她袭来。而一旁的南洛水白生生的脸上,眼泪在静静往下流淌,从他下巴处汇集然后滴落,湿了襟前一片衣裳。
他被利用了,且利用完后,此时又被完全无视着。他现在就站在这里,却全然不被那女子所注意,甚至那寇首的目光也再未放到过他身上。
他的眼睛落在那个正笑得春风得意的女子身上,神色愈发哀……心中却又因那女子的大言不惭,放话要让那寇首三招而视线禁不住地去瞧她……
她可真是狂妄,她定要吃亏的。
正当他如此担心之时。
房内所有局势的逆转竟就发生在刹那之间。寇首将粗绳当作鞭子使,力气极大,撕裂着空气,甩向叶五清,同时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软剑直劈向她面门。
登时,南洛水心都往上提起,一口气就滞在胸膛处卡着上不来。可下一刻,才说要让人三招的叶五清直接就放手单手缠住那绳子,身形灵活,雁翎刀在她另一只手心中一转,就瞄准寇首的腰刺去。南洛水”
好在,提出要堂堂正正与年轻人公平较量一场的寇首未把自己方才放出的话当回事。
前面那套左软剑,右粗绳的向人扑来原来竞也都是假把式。只见寇首见绳子才被叶五清抓住,她反手将软剑扔包袱似的掷向叶五清,紧接一个闪避,毫无犹豫、甚至是早有预谋的,就从窗口翻了下去!南洛水”
“啧!”
叶五清走近窗口,将缠在手上的绳子用刀挑断,低骂道:“狡诈恶”随后她扫一眼南洛水。
她现在才想起为之前对他的欺骗和利用道歉了吗?还是为方才的行为而想要说些什么找补?
那……他如何作答?
生气?
还是……直接问她的名字?
南洛水还挂着水珠的眼睫轻眨,眸光垂了垂,再抬起。却只见那女子也一撑手地就从五楼的窗口翻身直下,马尾被风扬起,直追寇首而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