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他和叶五清在这云州夜市中醉生梦死的挥霍。
他沉醉于这种放浪形骸的滋味。
但他更贪恋的是,被叶五清捧在手里,护在怀中的这种感觉。
他看得出来,她和其他女子皆不同……
她会带他去乘舟游船。微波荡漾间,听她说起她和她弟弟自从父亲病死后便在这云州吃百家饭长大的艰辛往事。
她会带他去放河灯。荧荧烛光点缀下,他捕捉到叶五清在望向一个捕快经过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和渴望。
她会带她去看百戏。人潮汹涌的台下,他看见她即便只是听戏,也会因世间的不公而攥紧拳头。她低声而坚定,眼里的光灼灼:“待她日还清债务,我一定要去京城闯一番天地!为商,便与民实惠;为官,必为民请命!纵不能平天下万事,我也要竭尽所能,扫尽眼前不平!”
她真可爱啊……
晏长曦垂眸望着在直愣愣说完这样一番吐露胸怀的话之后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别过去脸的叶五清,心尖发烫。
他未能克制冲动地,第一次在煌煌灯火与无数陌生目光的注视下,低头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额间。
“你可以的,”他轻声道,语气无比确信:“毋庸置疑。”
四周传来人群躁动的低笑与“小公子不知羞”的窃语,而她们十指紧扣,额间相抵,旁若无人。
但其实比起这些,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更多花在黑巷中。
那段时间总有人瞥见青楼背后的那条巷中,两道黑影紧紧交叠,如痴如醉地吻在一起,喘息与低语交织,能持续到后半夜。
终于在这晚,在叶五清的各种努力下。
当她正在喝着晏长曦含在嘴中的酒时。
这小公子忽而手忙脚乱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并转过了身,手扶在墙上,微躬着背,攥紧衣摆想遮住身前。
叶五清有些醉,没多想,抬手替他理好散落额前微乱的碎发,撩去耳后。
“不想玩了吗?”她声音轻轻:“那我们回去罢。”
说着,她去牵晏长曦的手,却没拉动。
“……怎么了?”
叶五清这才意识到今夜晏长曦状态与此前有些不同,偏头凑近想借月光仔细看他脸上表情,却猝不及防被反压在了墙上。
晏长曦用了很大的劲,一只手死死扣住她手腕。
“我……”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嗓音低哑:“我。”
几番挣扎之后,他喉咙轻划,终于抓着叶五清的手往他下腹处拉去……
叶五清并不随晏长曦一起紧张,她知道他是怎么了。
她眯了眯眼,抬眸看挂在夜幕上的月亮,任由自己的手被牵引往下。
“叶五清……”
是晏长曦在轻唤她。
“……嗯。”
叶五清应着。
可这单薄的声音才从她喉咙里懒懒震动发出,晏长曦本就缓慢无比的动作因这一声忽而一抖,两人的手就停滞在那前方。
停顿的动作很突兀,叶五清视线只好下落去看,装作这才终于想起探究晏长曦抓她的手是想引导自己触碰何处。
却被晏长曦紧抱入怀,两人上半身骤然相贴,温热隔着衣料传来。
“叶五清啊叶五清……”
晏长曦觉得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吐出的声音应当是不够好听了。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又抬眼看向青楼二楼熟悉的窗眼。
那曾被压在窗沿上的伎子正跪在对窗的床前,埋头为恩客进行着口侍……
晏长曦褐色瞳孔猛地一缩,就将自己滚烫的脸埋进叶五清的颈窝,继续喃着她的名字:“叶五清……”
这个名字从他嘴中念出的同时,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他又向前逼近半步,将自己的下腹紧密地贴住她。
发出的声音很闷:“叶五清……告诉我你每次亲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