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亲手辛苦做出来的香囊送给窦玄,窦玄参军之前也挂在身上,每天都戴着,可现在身上早就没有了,也许行军路苦,意外又多,早就被他弄丢了吧,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她又不能怪他,但还是会感觉有些难过。此时窦玄终于等到了大哥的消息,他说可能有法子治疗那种蛊毒。让他过来一趟。
对于阿月,他真的只是想和她两清罢了。
那个女人救了自己一命,她身世可怜,他不想坐视不管。反正冬天才是约定见面的时候,现在才春天,他有一个夏天的时候去想办法,就算没找到。他也问心无愧。
晚春了,桃花都已经落光了,阿月那地方,水上的冰面才刚刚解封,她静静坐在山崖吹着"呼喊主人"的组织笛声。“他会回来吗?也许不会。那个蛊,我骗他的,冬天不来见我,那只有一年寿命的蛊虫就会死。而他只会彻底自由。如果发现我骗了他,他肯定不会再来了。”
一个人呆着时候,阿月总会自言自语。
“毕竞他不喜欢我,而我什么都没有。”
阿月很想他,恨不得立马跑去中原去找他,但是她离开不了这苦寒之地。因为只有这恶劣的地方,才能压制体内的虫毒。她自己也一直再研究这些恶心心的虫子,想办法救自己。可惜目前为止没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