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服湿了。”
“可是在屋子里怎么会淋湿?出门不有丫鬟打伞。阿姐心大,若我在,不会让你淋湿的。”
杭玉淑懒懒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不说这个了。此次回京,你给我爹准备了什么礼。”
“我也不懂岳父大人喜好,我今日刚买了两坛绍兴黄酒。”杭玉淑听到酒这个字,立马放下腿,正襟危坐,她看着他那白嫩白嫩脸又无辜的眼神连带着那对轻颤的睫毛,咽了咽口水,还是轻声道:“别买酒了,买点其他的吧。我爹不喝酒。”
接下来几天,就是白青墨陪着她去买东西,对于那天他们谈论什么,又去哪里玩了,白青墨一点没提。
“我以为你没什么东西要带的。你也要带两箱东西?”“哦除了寻常衣物还有一些账本单子杂七杂八的东西,是给岳父大人过目的。”
第一次来这里时,坎坷不安,这次坐船回京,竟然还是相同的心境,看着岸边人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视野,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这里看看。杭玉淑感觉这里比京城住起来还是舒坦些。白青墨还不知道到了京城,他要面临怎么困境,他不知道的是,杭玉淑回了家,那就是如鱼得水,放虎归山,无法无天。女儿这次回来,杭首辅更是绝了以后要把女儿远嫁的心。不能让她再折腾自己这把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骨头了。到了京城,小夫妻两个坐在轿子里,白青墨倒想见见京城繁华,可见她脸色阴沉,便不敢掀开车帘,也以为她是近乡情怯。
还不到杭府,她的帕子已经哭湿掉了,她哽咽抽泣咒骂道:“我爹,那个老不死的,他唯一女儿回来,还不派人来接。我站在码头望,还眼巴巴看有没有我家的人。各个都死绝了!”
白青墨知道阿姐有点凶,到了京城他才知道原来一个贵女,脾气会这么厉害。可是他更爱了,他就喜欢阿姐的特别。泼辣户配阴险小人倒也称得上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