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跟他爹呆一块了。后来她问窦玄懂不懂这些事情,窦玄说他都懂,人生难得就难得在知世故而不世故。他说他不会做这样的人。杭玉淑见他亲自拿拳头教训那几个骚扰她的人,恼得将军府不得安宁。
别人只说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杭玉淑觉得当个莽夫也挺好的,至少纯粹。
到底是见多了肮脏事情,但还是期望自己夫君能是个温柔纯良的好人君子。回到房里,白青墨便开口道:“他买的东西,下次别放在我面前。”“爱吃不吃。”
“勾结奸夫,毒死亲夫?我倒不会如那你奸夫的意,阿姐你真让我寒心。杭玉淑瞥了一眼床上那气得发抖的身影,感觉有点好笑,她一边坐在梳妆台前命令小丫鬟梳着头发一边平静道:“若是我买的,我亲自下的毒,你吃吗?”“若是阿姐亲自下的毒,只要能亲手喂给我,我也死而无憾了。”杭玉淑被他肉麻的话说得浑身起疙瘩,她实在无法理解白青墨这扭曲的爱意,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罢了。窦玄爱她,是因为两个人青梅竹马,多年朝夕相处。白青墨的爱来得轰轰烈烈又诡异,但跟京城其他官宦人家的公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她突然想起跟霜兰睡觉时,霜兰说的那句话糙理不糙的粗俗话。也许换个人,对她这样,她也喜欢杭玉淑也不妨碍逗一逗他,她一边吃糕点一边道:“不吃算了,我自己吃。我和他清清白白,有什么不能吃的。
就算不是窦玄送的,是其他好朋友送来的,也没有不吃的道理。你说你要到京城了,该怎么办?
到了京城,我有的忙了,今天不去那个姐姐家喝酒打牌,就去那个妹妹家结社写诗奏曲附庸风雅。你也管不着。”
杭玉淑见他没动静,想也知道他要气疯了。她又想起从那个小竹屋拿来的瓶子,想问问霜兰是什么。
白青墨躺在床上低声下气哀求道:“阿姐,你又去哪?”“我去其他屋子睡去,你给我冷静冷静,如今孩子不在了,我也不需要顾忌你,你别给我作妖了。”
他竞有些哽咽道:“阿姐,你别嫌弃我,我错了。你我夫妻之间,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你要是一个人不敢睡,找人陪你,我就算是你的妻子,身体倦了,一晚上不想跟你同床共枕的自由都没有吗?"杭玉淑说完就丢下白青墨走了。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捏紧了身下的被褥,手上伤口的血漫漫渗入绷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死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