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段,看着杭玉淑僵在原地的姿态,默默叹了口气,不知道她来,自己这副样子,只当又冲撞了她,不尊重她。当初做的错事,都是青春年少一时没忍住的冲动,窦玄如今后悔万分,回来后又见杭玉淑不肯亲近亲昵。杭玉淑体面端庄来见她,他哪里还敢开那些粗俗的见不得的玩笑。在她没和她目前的夫君和离前,他只能小心翼翼,顺着她的心,不敢逾矩半分。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容阿玉等一等,我先换身衣服来见你。”她咽了咽口水道:“好。”,自己一个人坐到窗前,揉着帕子,心想回去之后叫那小白脸也练练武,被打成那副惨样子,越想脸越红。庄子里,杭玉淑前脚刚走,白青墨便醒了,知道她走了,红着眼眶,呆坐了才缓了过来,下了床,捂着脑袋的伤口,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路过屋内的小隔间,瞄见西洋水晶穿衣镜子自己的身影,便走了过去,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这么狼狈,又羞又恼,恨不得把镜子都砸了。唯独这张脸,他是很有自信,是把阿姐留在自己身边的唯一的资本,如今这张脸却被毁了。他双手颤抖着拿着棉巾一点点把自己脸洗干净,跟跄着走到杭玉淑的梳妆台上。白青墨很白,还晒不黑,杭玉淑有时候还得用珍珠粉遮遮脸上长起来的斑和痘,但他不需要,无需傅粉都比女人还白净。他用起了杭玉淑的桃花玉面脂,又企图用粉来遮遮脸上的淤青,自己对着镜子搞了半天,搞成了唱戏里的花脸,最后还是洗去了。丫鬟见少爷一个人坐在夫人梳妆镜前在那上妆画眉,觉得诡异万分,不敢多言。书房里,白青墨对门外喊来的账房先生道:“去谢家铺子里买些胭脂水粉来,挑最好的买。哦,是给夫人买的。”
“少爷,夫人说您得了风寒没事儿吧?”
“无妨,春天到了,有些上火,脸上起了些红藓而已。最近不出去了,怕是容易传人。那些膏脂也是给夫人买的。免得她脸上也起。"白青墨又强调了一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