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养废了。”她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子,见他相貌俊美,面观如玉,完全不似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你…你是,姐夫?”
杭玉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早就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只听哥哥说他人很怪。没想到这么怪。
“你那哥哥托我过来照顾你,我想比起照顾你这个刁蛮粗俗的人,你的儿子更需要我照顾。”
杭玉淑知道自己儿子无事后,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自己这样子,她先是抱歉道:“姐夫,我是太着急了,您能把孩子给我看一眼吗?”萧迹冷笑道:“听霜兰说,你平日里并不在乎他,今夜发什么疯,还是做戏给你那男人看?”
“我没有做戏,姐夫,让我见见我儿子好不好。”萧迹一想到她顶着他妻子的脸,在两个男人身下婉转调情,如今又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调戏,他厌恶道:“真脏,做尽恶心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姐夫?我不理解你这话什么意思?脏?我冒雨前来,当然脏。如果姐夫觉得我没礼数,作为小辈,我立马回去沐浴梳洗,再上门拜访。”“如此没教养,你比你姐姐差远了。”
杭玉淑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教养了,她反驳道:“姐夫才是没有规矩,姐夫若是是想见或者想带走我儿子,姐夫完全可以跟我说,哪怕托人跟我说,你这样一声不吭,才是错的。”
有萧迹这般变态苛刻偏执的丈夫,杭玉霖撑了一两年才离世已经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