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缱倦轻笑了一声道:“好漂亮的孩子,真像玉霖。这孩子我要带走了。”
霜兰见他心情不错,才敢斗胆问道:“主人,是否要通知一声小姐,擅自带走孩子………
萧迹没有回答,而是抱着孩子转身就走,众人赶紧簇拥到他身边,将他和孩子送到马车。
萧迹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个孩子继承他的组织,纵使这些年他找了很多女人,但是他依旧不屑与旁人生下他的孩子。杭玉淑这个孩子生得真好,就像王霖生的孩子一样。他宁愿找个有妻子血脉的孩子,也不想有自己血脉的孩子继承。外人看来最是傲如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身体最是肮脏,就连自己都庆恶自己。
白青墨和杭玉淑两个人赶到柳园的时候,还未进门便感觉不对。院门大敞,守门的两个家丁却倒在地上,两个人顾不上查看地上人的死活,两个人手拉着手跑到屋内,香兰和杏黄她们躺在地上,摇篮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孩子影子。“白青墨,你是在耍我是不是?“她先是在屋内转了一圈,没看任何孩子的踪迹,然后突然崩溃尖叫道。
那尖锐的喊声,刺得白青墨耳膜和胸口隐隐发疼,第一次见阿姐如此歇斯极底的样子,他慌忙拉着她的手,安抚道:“阿姐,你冷静!我不知道!”“我孩子呢!"杭玉淑抬手给了白青墨左右两个巴掌,她突然跟发了疯鬼上身一样,一边尖叫一边喊″我孩子呢?”
白青墨没办法让杭玉淑冷静,他想解释,但是内心如火煎一样,一个字都开不了口,只能无力被杭玉淑崩溃的哭声堵着。杭玉淑蹲下身,拉起一个丫鬟头发拎着她的头发就眶呕往地上砸,试图砸醒被打晕的丫鬟,“贱婢,你给我醒醒,我孩子呢!你们把我孩子弄丢了,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权贵的可怕就在于,杭玉淑只要想,她真的能弄死白青墨,对于她层次以下的人,她杀人不需要王法。
天空一道闪电劈下,紫色的光瞬间照亮屋子,白青墨看清杭玉淑眸中含泪的样子,那不加隐藏,怒不可遏的凶光正如同野兽盯着猎物一样审视着自己。“阿姐…"他拔出腰间用于防身的匕首,将刀刃对准自己,朝着杭玉淑单豚跪下,然后将匕首塞到她手里。
他跪在地上,安抚这个在暴怒边缘快失去理智的野兽。“阿姐,我现在就去找,找不到你的孩子,你便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