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玄笑着,故作欢喜,两只手上前不停搓揉着杭玉淑的小脸,那手法实在霸道些。杭玉淑从小手贱猫头,捏狗嘴,窦玄从小也手贱,喜欢捉摸杭玉淑。杭玉淑假装笑着应付着,心里却凉了半截,她太清楚窦玄现在是真生气了。他一生气就喜欢笑里藏刀。
杭玉淑此时觉得这下真完蛋了,自古奸情容易出人命……杭玉淑看窦玄现在的感觉就像自己偷奸被丈夫抓到了。哪怕白青墨才是法理上的丈夫。“玄哥哥,别闹了,咱们也看看孩子好不好?”屋内,众人都被叫走了,只有孩子在摇篮里睡觉,杭玉淑把孩子抱走了,窦玄见到自己儿子,没有流露出多大欣喜,他看着杭玉淑怀里的儿子,皱眉道:“此子克父害母,实在不祥。你以后别太亲近他!”杭玉淑刚刚还怕着窦玄,对他心有愧疚,听到这话,她心生一股恶气,抱着孩子跳起来骂喊道:“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话这么奇怪?你是在咒你儿吗?还是觉得这孩子不是你的!”
“我的未婚妻现在肯定不是我的,所以这个孩子也难说。“窦玄也赌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