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这款酒应该慢一点喝,咱们先闻闻酒的香味……”可惜他不是玩家,看不到雪梨头顶已经挂上了代表混乱的符号。非洲人是这样的,好事轮不上,倒霉一箩筐。雪梨举起酒杯,透过暗红的酒液去看坐在自己身边或对面的人。像隔着层薄纱,液体微微摇曳,晃得眼前人轮廓朦胧。“你们,谁成年了?”
纳兰迦率先举起手:“我!没有。”
“玩儿去吧。“她移动杯子,瞄准下一个人,“你呢?”福葛:“我……也没有。”
“哪来这么多小孩?“雪梨不满地啧了一声,转向米斯达,“你,说话。”米斯达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我就差一点了,真的,我不是小孩啊!”米斯达对证明自己不是小孩这件事非常在意,胡乱解释试图得到玩家认可,而其他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她的意图。好像不太对劲,该不会……
喝醉了吧?
这群人中和她相处最久的阿帕基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直觉告诉他,在酒吧帮雪梨拦酒是正确的决定,她根本就是个一杯倒!谁家酒庄老板一杯倒啊!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大家都出去,快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