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的。”
落在头顶上的声音格外明显,季纤还不至于因为这迷药而彻底昏过去。他只是有些没力气,而是也说不出话来。
她身上烫得很,也不知道要抱着他做什么。随着他被人抱进了里屋,放在了床榻上,季纤无力地躺在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脱了下来。
那唯一裹身的衣服离开,季纤不安地蜷缩身体,白的发光的身体稚嫩青涩,双腿紧紧拢着,腹部也微微起伏。
蜡烛都没点起来,而江提盯着榻上的人,握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上,低头亲了过去。
她心想,妖精就是不一样,哪里都软,哪里都是香的。女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他冰肌玉骨的身体,那股子胆大越发助长,粗蛮地把人压在身下,随着心意要了这妖精一个晚上。那哭泣声可怜地厉害,稚嫩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季纤从头到尾都很清醒,后面身子慢慢恢复过来,却也无济于补,鼻尖都是女人的气息。
意识到自己识人不清,她哪里是什么老实的放牛郎。他被抱着坐在女人怀里,轻轻抽泣,含糊不清的鸣咽。这夜黑得很,什么都没点亮。
季纤只知道她很过分,完全没有一点温柔。他不情不愿地听着耳边的脏话还有低喘声,双手被迫抱着她的脖颈,咬着她脖颈的软肉,听着屋里的摇晃,又羞又委屈。他张了张口,想要她闭嘴,不要这样说他,他根本就不放荡,根本就不烧。那待在天上的仙子哪里见识过这种事情,不知晓身体为何会这样反应,只能呆呆傻傻的承受着,偏偏也耐得住被人这样翻来覆去的欺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点微末的反抗就消失不见,哭哭滴滴一整晚,浑身软得不行,抖得像雨中荷叶。
猎人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哪里受得住这诱惑,自然是随心所欲痛痛快快地欺负了这送上门勾引人的妖精。
直到天微微亮,他这才昏睡过去,那大腿根发着抖,像是被人糟蹋一番浑身模样可怜得紧。
江提正打算抱他去洗身子,却发现他身上的汗其他的脏污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心想着,果然是个吸食的妖精。
江提去拿了镣铐来,锁住了他的脚踝。<1虽是一夜的折腾,江提却意外地神清气爽。而可怜的少年蜷缩在床上,一抖一抖的,睡得格外不安稳。女人洗过澡后换上衣服,就去打水。
屋子也被锁上,门也被关紧。
同样这个点出来的人看向她这般神清气爽,不由得有些疑惑。江提住在村子边缘,屋子里的动静自然传不得这边来。可她们到底也是摸过男人小手的人,看到她脖颈处的咬痕,也心照不宣地互相对视着,想着她是昨夜跟哪个不要脸的男人睡过。是村头的寡夫,还是哪家还未出嫁就起了心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