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回来的,推开卧室的门时,就看见自己的床上鼓起来了一团。是那个omega。
空气里也多了omega身上的信息素。
现在很少见omega,omega都被圈养起来保证生育,而alpha则是去前线。beta负责后勤。
像这种情况,被作为奖励得到一个omega,的确是不错的奖励。她走进浴室里洗澡,里面的水声传出来,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他扯下被褥,听到那浴室的声音,眼睛里发愣。他不自觉僵着身子,尽量蜷缩着靠近边缘,呼吸也慢下来。随着浴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人出来,季纤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丝也藏住了他那张脸。
现在像什么呢?
是什么关系呢?
是被送过来的玩物吗?
床上的另外一边塌陷下来,带着热气的身体躺下来。季纤不自觉乱了呼吸,睫毛也颤了颤。
原本以为就是这样睡过去,季纤被身边的人抱着,后背贴在了她的身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肚腹,知道他没睡着。
江提把人慢慢拢到怀里,拨开他的头发,低眸看着他的腺体,低头闻了闻。很香。
他的身子也好软。
被蹭着腺体,他喉间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往枕头那躲去避开,手指也胡乱抓住什么,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像是好奇一样,握住他的手腕,揽进她的怀里。“不要…“他声音细细地,带着慌张和恐惧,轻颤着推着她的身体。alpha可没被教过怎么循序渐进,只知道这人已经是她的了。眼下这力气又弱得可以忽视,任谁都不会把这种行为当作是抗拒。她禁锢住他发抖的身子,埋在他的脖颈处亲吻,甚至犬牙也摩擦过他的腺体。
omega身上的衣服散开,露出了身子,他被摸着浑身发抖,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委屈的呜咽冒了出来。
他不断说着不要不要,推着她的肩膀,却最终无力地落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慢慢抓着她的衣服,躲着开始哭了起来。江堤把他抱到怀里来,让他发软的身子坐在她的身上,低头把他那张脸掰过来,“哭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他嘴唇翕动着,还没说话就被吻住。
腰间的手也不断揉着,抚摸着后背。
季纤觉得她身上很烫,鼻尖的信息素也越发浓。他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被松开埋在她怀里时也一动不动,双手也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江提抱着怀里的人,抚摸他的脊背,又扯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你以后得一直待在这里,不能出去。”
怀里的人没吭声,低低喘着气,浑身赤裸地埋在alpha怀里,脖颈处都是吻痕。
她把人又抱着躺回了床上,手搭在他的腰上,就让他这样赤裸地靠在人怀里。
季纤轻轻挪动着,就被人抱得稳稳当当。
他有些茫然,茫然以后是不是都得这样被人压着欺负。他轻轻呼吸着,想要出来一点,枕在alpha的手臂上,下巴抵在被褥,吸着新鲜的空气。
很快地,他就这样的动作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季纤是趴在alpha身上的。
他醒过来,从她身上起来,碧色的眼眸里还有些恍惚。不用在根本特定时间起来去检查身体,不用再忍受那冰冷的机器进入身体。他想要爬下来,不想跟旁边的人在躺在一个床上,想要伸手把丢在地上的衣袍捡起来穿上。
他刚爬过去,脚踝就被握住拉扯了过去。
江堤盯着他那身子,把人轻轻抱进怀里,季纤想到自己那样的动作,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彻底老实了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扯过衣服裹在他身上,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等会儿吃完早饭,跟我出去一趟。”
季纤不敢吭声,被放下来站在那,磨磨蹭蹭开始洗漱。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了衣领附近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