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亡,而不是死在外面。
要不是她的能力被赏识固定时间来这边交差,怕是一样跟那些人一样因为精神力崩溃而死亡。
看到落单的向导,她不把人关起来都算她有良心。在她之前待的地方,落单的向导可不会有好下场。地上的人站不起来,听到她只要这个,低低答应下来。“浴室在那里,你自己进去收拾一下。”
江提锁上门,把身上湿透的外衣扔在脏衣篓里,越过地上的人,把雪豹叼着的兔子拿过来,扔在了他的怀里。
雪豹有些不高兴,几乎实体一样的身体被迫消失在屋里。她拿过毛巾擦了擦头发,看着地上不动的人,语气不好道,“快点,我也要进去。”
地上的季纤动作很缓慢,从他怀里跳下来的兔子拱了拱他的身子,体表过于高的身子几乎是爬进浴室里的。
兔子没进去,而是蜷缩在门囗。
他费劲合上门,哆哆嗦嗦把身上的雨衣取下来,又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坐在地上,那热水落下来打湿了他赤裸的身子,雪白滑腻腻的身子。半个小时后。
屋里的人等得不耐烦,敲了敲门,那垂耳兔也死死推着女人的腿。江提低头看着那兔子,微微皱眉,怀疑这脆弱的兔子到底有没有能力帮她安抚。
怕是一进去就会被撕咬成为碎片。
想到刚刚自己的精神体跑出来,江提俯身抓住兔子的后颈,低头打量着这白兔子。
她的确要安抚了,她的精神体有些躁动不安。被敲门过后,浴室的门缓慢打开。
男人穿着浴袍,低垂着头,头发也被里面放置的吹风机吹干。他的脸上带着绯红,是高烧成这样的。
江提松了兔子,侧身给他让路,“药在桌子,自己去吃。”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只是拢着身上过于大的浴袍,光脚踩出来。浴室里的衣服已经湿了,他只能穿着这件衣服,显然是眼前这个人的衣服,还带着气味。
江提没急着进去,而是目光放在男人身上,盯着他露出来的皮肉。她想着,果然是不一样的,连向导都比别处的向导还要细皮嫩肉一点。浴室里唯一的浴袍被人穿了去,江提从箱子里拿了衣服出来,见他坐在那吃药,便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这个住处很小,客厅和卧室就是一块,床和沙发隔得很近,屋里也只有一个凳子,和一个小小的桌子。
听到浴室的水声,季纤慢慢握紧水杯,碧色的眼眸里被朦胧的水汽覆盖,整个人浑身酸软无力。
走不了。
季纤只能希望她是个好人,真的只是给她进行精神力安抚。他想到她那头雪豹,被舔被咬的触感完完全全传达在他的身上。他的兔子在雪豹面前太小,导致这种行为都能具体在他身上。里面的人很快,几分钟就出来了。
季纤恍惚着,坐在那凳子上,仰头看着比自己大一个圈的女人。哨兵,跟这里的哨兵不一样,她应该是边缘污染区的哨兵,那里有着格外明显的特征,就是周身侵略性很强,打扮也格外粗糙,精神图景也很抵触精神力的试探,很多向导都不乐意答应,即便价格给得再高。季纤刚刚吃完药,那药也没起效果,依旧浑浑噩噩,连手也抬不起来,更不必说要给人梳理精神力,怕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她的精神体撕咬受伤。他被女人扯过来,伏在了床上,甚至撞到了她的肩膀,轻轻低喘着。他浑身软得吓人,身上过于大的浴袍也被这样的行为露出了大片的锁骨。她顿了顿,还是没急着要安抚,被人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被子被盖在他身上,季纤躺在床上,有些茫然。“你休息一下。”
那声音落下后,说话的人也离他越来越远。屋里的灯熄灭,说话的人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床上的人紧绷的身体很快放松下来,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埋在被褥里很快睡了过去。
半夜里,外面出现了动静。
屋门被打开又被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