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朕躬!他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天子?!”殿内侍立的近臣和内侍皆禁若寒蝉。
“再拟旨!"萧衍怒道,“申饬镇南王拥兵自重,勾结逆贼,抗旨不遵,罔顾君命!”
皇帝萧衍连发数道措辞严厉的旨意,催促、申饬,甚至隐含威胁。而镇南王则或软或硬,或拖延或搪塞,总之就是不肯放谢淮舟入京。双方使者往来频繁,却皆是唇枪舌剑,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在南境,谢淮舟的地位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凭借着不断改良的“神弩”、开始稳定产出优质钢材的“新式高炉",以及那晶莹剔透的能为他与镇南王带来巨额财富的“玻璃",他不仅牢牢掌握了镇南军中最精锐的一部,更被镇南王破格提拔为振威将军,开府建牙,参赞军机要务,俨然成了南境军中一颗最耀眼的新星。
关于他“故太子遗孤”身份的风声,在南境高层内部似乎也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甚至被一些暗中倾向于故太子旧势力的人,视作一种“天命所归"的象征。
北境这边,虽然比南境稍慢一步,但透明的玻璃已初现雏形,炼钢之法也在摸索中渐臻佳境,北境的财力与军备实力,由此获得了不小的攀升。就这样僵持了几个月后,萧衍终于按捺不住,接连削减南境的粮饷拨付,并以“协防"为名,调动周边州府的军队向南境边界靠拢,施加压力。镇南王则一边上疏哭诉委屈,斥责皇帝听信谗言,迫害忠良,寒了边关将士之心,一边则暗中命令谢淮舟加速神弩、钢甲的生产,摆出严防死守之态。南境的气氛日渐紧张,战云密布。
这一日,萧云谏正在批阅公文,陈锋快步而入:“殿下!军情急报一-南境反了!”
陈锋将一份紧急军报呈上:“镇南王发布檄文,公告天下,斥责陛下听信谗言,迫害忠良,更直言陛下当年得位不正,戕害兄嫂,不配为君!他已拥立故太子遗孤谢淮舟为新帝,建国号′承天',宣称要′清君侧,复正统!”萧云谏接过军报迅速浏览。檄文中罗列了萧衍的诸多罪状,除却得位不正外,还有苛捐重税、宠信奸佞、沉迷丹道等等,而将故太子一脉塑造成无辜受害的悲情正统。镇南王他作为忠臣良将,不得不顺应天命民心,拥立明主,拨乱反正。
“檄文已传遍南境,并正向各州府扩散。镇南王命其世子率五万精锐为前锋,以谢淮舟一一如今已改名为萧淮舟的′承天帝'为帅,打出′复正统′旗号,已向北进发,直指毗邻南境的庐水郡。”
萧云谏将军报递给闻声凑过来的姜荔,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果然反了,动作比预想的快了些,我原以为那谢淮舟至少会再蛰伏些时日。”“看来那系统给了他不少好东西,让他信心膨胀,觉得自己战无不胜了吧。”姜荔扫了一眼军报,挑眉道。
“若只是被系统蛊惑还好,怕只怕,他背后的系统所图,京城不是最终目的。“萧云谏的手指在地图上京城位置点了点,随后向北移向了北境,“他们的最终矛头,极可能指向我们,准确地说,是你,阿荔,以及被视作你′软肋'的我。“它还想对付我啊。"姜荔嗤笑一声,“行啊,来呗,看它能让那个谢淮舟强化到什么程度。”
说完,她又看向萧云谏:“对了,阿谏,你既然是我的'软肋',千万不可以离我太远哦。”
“自然,我会寸步不离地系在阿荔身边。“萧云谏笑了笑,话锋轻转,“对了,阿荔,依你之见,若对上那武装了′神兵利器′的南境大军,你如今有几成胜算?”
“十成。"姜荔轻松道,“区区凡铁刀兵能奈我何?除非那系统疯了,给他兑换修真界的灭世法宝,或者核弹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过真那样,那等于是彻底放弃这个世界了,系统苦心经营这么久,它可舍不得。”说着,她侧过头看向萧云谏:“放心吧,就算系统狗急跳墙打算毁灭此界,我也能护住你们几个人。就是之后要辛苦你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