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程开进不知道要不要说刚刚的事,就没吭声,而是看向简嵇。简嵇并没什么顾忌,朝着还趴在塘泥里出不来的程云鸿努努嘴道:“他说要把我浸猪笼沉塘,就是这个水塘。”
“草!“葛望华这个半大小子立刻猜到程云鸿说了什么,直接骂了脏话,跳下去就对着程云鸿踹。
他是村里的孩子王,没几下就呼朋引伴,喊了很多人来打程云鸿,年纪稍微小一点的都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瞪眼。要不是后面大人过来,那群小孩儿说不定都能把程云鸿打死。村里的大人虽然救下了程云鸿,但是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儿后,也没什么好脸色,只叫来知青点的人把他弄回去。
对于他受了伤需不需要治疗半点都不关心。反正只要不死就行了。
知青点的人也很嫌弃程云鸿,但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捏着鼻子像拖死狗一样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程云鸿拖了回去。他们很多人和简嵇他们毕竟不熟,也不好说话,只能继续回去捉鱼,就连葛望华这些小孩儿都被撵走了。
孙红梅她们倒是留下来安抚简嵇。
简浓其实真不在意程云鸿说的那些话。
但也没办法,只能听她们唠叨和安慰。
一直到天快黑了,水塘里的鱼虾都捉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回家的时候,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担忧声才算消停下来。程开进中途插不上话,就只能把她想要吃的东西都多准备了些。走的时候,孙红梅以及村部还做主送了他们好些鱼虾和藕条。他们大包小包过来,又大包小包回去。
到家的时候,天早就黑的看不见了。
俩孩子玩了一整天,在车上就睡着了,就连孙丛昕都在不停地打盹。孙红巾就让程开进把俩孩子留下,他们在院子里把东西收拾好后,就让他赶紧回家,别耽误明天的活。
程开进走后,孙红巾去烧水给几个小孩儿洗漱,简嵇她们三姐妹就在屋里坐着说话。
最先讨论的问题还是程云鸿今天说的那些话,见简嵇真的不在意后,简丛宁才问道:“那位程开进呢,也真的不在意?”简嵇摇头,“他还安慰我来着,没事儿的。”简嵇今天下午已经听够了这些话,便主动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姐,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看情况吧,但肯定不会太久。“简丛宁解释道:“我回来除了参加你的婚礼,还有一件事,我们县的医药卫生建设现在处在了瓶颈期,本来我们人就少,都送出去学习也不现实,所以就想请人过去对我们的人进行指导和学习,我正好要回来,家里又有相关的背景,便被委派了这个任务,看能不能从我们市里请一些人过去指导一段时间。”
孙丛云立刻问道:“那都要请什么工种啊?”简丛宁道:“还挺多的,而且我们县已经申请下了制药厂,目前初期建设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投产,如果可以的话,所有能请的我都想请,但具体还要看联合药厂的领导们怎么说。”
说着,简丛宁有些抱歉地看向简嵇,“所以你的婚礼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之后也没办法抽时间对陪陪你,不过我今天观察了下程开进,他看起来还不错,工作也不错,妈也说了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我相信你的选择。”简浓和简丛宁真不熟,也不想这个姐姐一直盯着自己,还蛮尴尬的。就说:“他确实挺好的,你别担心我,我能把日子过好。”另一边的孙丛云更了解简嵇的性子,并不担心她和程开进以后的生活,更加关心简丛宁刚刚说的事。
她继续问道:“我们药厂目前还有新药任务,我觉得你可能请不了太多的人,这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啊?”
简丛宁摇头,“没事,我们也不是只找了联合药厂,我们其实早就向本省的相关单位申请了帮扶,但相比较我们本省但医药单位,联合药厂的相关人才以及技术更加纯熟,正好我要回来一趟,又有相关的背景,县里就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请到人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