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简嵇当然不能说他俩在黑天摸地的地方亲的昏天黑地,就摇摇头胡扯了个理由,“他问我对婚礼有没有什么想法,还有就是过两天小姨他们送家具的事儿,问我一些细节,怕我不喜欢。”
孙红巾就道:“只说了这些?”
简嵇下意识抿唇,以为孙红巾看出了什么,借口喝水遮掩唇部,问道:“那不然还能说什么。”
孙红巾也没在简称的脸上看出不对劲,就道:“就你这挑剔和享受的劲儿,幸亏要嫁的是进崽,换成别的任何一个男人,你都只有挨骂的份儿。”简移:…”
不是,搞半天,着急忙慌要说的就这?
有没有可能她也看不上那种没别的本事但是会压榨女人的男人呢。但她懒得在这时候和孙红巾说什么,便随便应付道:“我知道她他好,所以你放心,我肯定和他好好过日子。”
然后不等孙红巾继续说什么,掩嘴打了个哈欠道:“最近天天早起,困死我了,我去洗洗睡了。”
她想溜之大吉,却被孙红巾从后面拽住了,“你等下。”简嵇不得不抿着嘴挤出来笑意,“妈,你到底想说啥啊?”孙红巾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俩刚才真的没说别的?”简移:…”
“你想让我们说啥?”
简嵇甚至怀疑孙红巾不是问他俩有没有说啥,而是问他们有没有做啥。哪曾想她就听见孙红巾下一句说:“我看你今天一直看那姓罗的小伙子,你刚才没趁机问问他啥情况?”
“啊?"简嵇满脑袋雾水。
“啧!”
孙红巾不耐烦道:“给我装傻是吧,你白天一直看那姓罗的,难道不是想观察观察他人咋样,看将来能不能说给你二姐?总不能是你自己看上他了吧?”“该不会你真是自己看上他了吧?"孙红巾面露狐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给我学那些街溜子生出啥不三不四的心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简嵇都无语了。
虽然她真不是因为孙丛云才看的罗正燃,但这个关头,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简嵇叹气一声,“妈,既然你发现了,我就直白和你说了,我就是因为想到二姐的终身大事才观察的他,但没想到程开进说他结婚了,所以我就没提,怕你们听了不舒服。”
孙红巾果然不舒服了。
“真结婚了?“她眉心皱在一起,满脸都是遗憾。简嵇点头,“程开进亲口说的,肯定不能有假。”孙红巾吊着的最后一口气泄了出来,整个人都有种肉眼可见的枯萎。“你大姐在西北我管不着,现在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你二姐那儿也不知道该咋办?"孙红巾脸上全是愁绪,“周边惦记你二姐的不少,最近也有人找我试探,但都不是啥好对象,更别提和进崽比了,可你都结婚了,她也不能一直拖着,这年纪越大,将来就越找不到好的,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这话简嵇可不敢接,就默默坐着听她叨咕。孙红巾又叹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先把你的事儿办完再说,眼下我也抽不出时间考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