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厂合作研究。3583厂是国内仅有的三所能够生产一些高精度高密度材料的厂子,也是现在唯一能空出来让他们过来学习研究的厂子,所以他们才定下了此次的南丰市之行。
不过这类的技术攻关往往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也就约等于他之后的几年几乎要在南丰市和216所来回跑。如果没有孙红巾在信里的提议,他或许会把俩孩子留在216所,让同事的家人帮忙照顾,但既然孙红巾有心,只要简嵇没有太大的问题,他自然不介意和她组成一个家庭,那也就没必要把孩子留在遥远的西北,还是直接带过来更好照顾他们。
程开进对着罗正燃摇摇头,又拉了下严文元的手,“走吧,我牵着你。”严文元紧紧贴着程开进的大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外走。程开进体贴他人小步子也小,走的也非常慢,几乎是拖着步子出的站。其他人也慢吞吞跟着他们。
刚到出站口,就看见有人举着写着他们名字的牌子在四处张望。程开进看了罗正燃一眼,罗正燃快步走过去和对方交涉起来。那人在罗正燃的指引下赶紧过来打招呼,“您就是西北大学的程老师是吧,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们3583厂,我是3583厂6车间的车间主任丁向荣,本来今天应该是张工他们亲自过来接你们的,但是最近市里出了点事儿,张工他们都被叫着去学习了,只能由我代替他们过来了。”丁向荣嘴里的张工是3583厂的总工张明川,也是程开进日后主要对接的合作伙伴。
程开进这时候自然不能一直抱着孩子,便把严朝颜放下,让严文元牵着她,才和来接他们丁向荣握了握手。
稍微寒暄两句后,丁向荣立马请他们上车。为了接程开进一行,他今天特意开了厂里的车过来。还要主动帮程开进抱孩子,不过被程开进挡住了。“他们怕生,我来就好。”
一行人挤在一辆车上,晃晃悠悠往3583厂赶。路上,注意到街道上的不对劲,程开进挡住脸色有些煞白的严文元的眼睛,才对着丁向荣问道:“你刚才说的出事不会就是外面这件事吧?”丁向荣点头,和他们拉开了话匣子。
因为自家那常常气的他头疼的亲爹和简嵇同过病房的缘故,这事儿一被通报后,他那亲爹就到处找人打听了事情的原委,所以丁向荣知道的也就比一般普通民众多了些。
丁向荣所管的6车间算是3583厂一个比较重要的车间,自然要面对的问题也比普通车间更多更麻烦。
但厂里的技术员是有限的,有能力的技术员更没有多少个,他每次都要绞尽脑汁和别的车间抢人,所以他自然想趁着眼下这个机会和程开进一行搞好关系,想着以后好开口请他们帮忙解决一点问题。是以,丁向荣就把能说的都说了。
他还道:“说起来,那姑娘也是可怜,大好年华却遇上这些事儿,这以后的日子可要难过了。”
车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同情,还有人问:“丁主任,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没事儿吧?”
丁向荣就道:“人倒是没事儿,毕竞傻了嘛,没有害怕那根弦,真的敢用滚烫的开水烫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那倒也是。"车里的其他人看着车窗外望不见头的人群,感慨道:“难怪你们要搞批dou,这样深藏在我们人民群众中的败类确实应该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清除。”
丁向荣笑笑,也不想这几位西北来的大学老师对他们南丰市有什么不好的印象,还解释了一句,“所以市里面的领导才特别重视这件事,其实我们南丰市的治安一直都挺好的,几乎少有什么重大的案子,上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是71年的时候,说来惭愧,这次倒是叫你们正好碰上了。”其他人立马开口安慰他说任何地方都有败类,南丰市这种情况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道聊着,唯独程开进没再插话,只是用手不轻不重地拍着严文元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