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李卫国说:“你也没必要那么难过,因为浓芽儿和新芽儿都没事儿,只有你的腿被姚水生打断了。”“你说什么?"听到简嵇她们都没有事儿,简常平的表情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原本的表演也无法再继续下去。
没事?
竞然没事?
她们怎么可能会没事儿呢?
她们要是没事,那他怎么办?他怎么从这件事当中摘出去?他当时太疼了,根本就没注意到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以为是姚水生事成之后想要卸磨杀驴,难道竞然不是吗?
可要是她们没事,姚水生为什么要打断他的腿?还是李卫国他们怕影响她们的名声,故意将她们的事隐瞒了下来。他这样想着,自然也问了出来。
“当然是因为你家新芽儿不傻,早就看穿你不怀好意了……“李卫国嘲讽般把简丛昕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如愿看见简常平的脸色变的比吃屎还难看。他立刻嗤笑,紧急追问:“怎么,听见嵇芽儿她们没事儿你很生气?你在气什么?气她们没有如你所愿被算计?”
简常平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口水,放在床单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我哪有生气,我这是松了一口气。“简常平费力挤出来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脸,嗓音干涩沙哑,“我原本以为她们姐妹俩也出事了,现在听到她们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要是因为我的一时善念让姚家人算计成功,让嵇芽儿她们姐妹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他这时候了都还不忘记表演,“我这腿,也算是为我这次的识人不清付出的代价吧。”
“可这也不对劲啊,"也就是在这时,他话锋一转,“既然姚水生找不到她们,难道不是应该继续找吗?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腿?”“该不会我的腿不是姚水生打断的,而是嵇芽儿她们俩打断的吧?"简常平试探问道:“她们姐妹成天对我喊打喊杀的,要是趁我睡着后偷偷打断我的腿,也不奇怪。”
闻言,李卫国等人顿时嗤笑起来。
这年月,让人相信孩子会故意打断父亲的双腿这种事是很困难的。即便所有人都知道简丛昕她们非常讨厌简常平,但要让他们相信这种事实,除非拿出绝对的证据。
可不管是从那俩姐妹的年龄还是体能来看,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搞定两个大男人并且还让自己一点伤都不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者,他们也没有在简嵇家里找到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凶器,且她们都用开水把姚水生烫成那个鬼样子了,真看简常平不顺眼,一样用开水烫他就是了,何必选择去打断他的腿这种多此一举的方式。李卫国就将事实摆在简常平面前,又道:“姚水生连自己妻子秦彩云都能杀了,因为找不到菘芽儿她们,喝酒上头后找你泄愤又有什么不可能的。”“还是说你以为把你的腿伤栽赃在秘芽儿姐妹俩身上,我们就没法儿追究你的责任了?"李卫国一行蔑视着简常平,越看他越觉得无耻至极。简常平赶紧解释:“哪有,我就是一时受伤,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已。现在听到和嵇芽儿她们俩无关,我也就彻底放心了。”但他心心里却是恨极了姚家人以及简嵇她们。李卫国见状,又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两下,后背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眼神脾睨地看着他说:“那你放心的早了。”
“根据姚家人的供述,他们给了你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票并且承诺你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你五百块钱,所以你才愿意与他们合谋,就那么巧,我们在你的身上找到了那张凤凰牌自行车的票……”
李卫国将那张自行车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到简常平的面前晃了晃,“对于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
还满心想着如何才能逃避追责的简常平顿时哑口无言。这次的事情实在太过突然,他事前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出,又从何谈起给这张自行车票找到一个合适的出处。
“哦对了,前不久你才刚过丢过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还算计过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