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涌了上来,七嘴八舌问道:“那孙师傅你辨认出来其他的药材是什么了吗?”还有人说:“真是宋老爷子开的方子,那这么说只要能把这个方子上的药材辨认出来,那咱们就直接照着方子生产就行了,甚至都不用再做任何的核对和确认了,宋老爷子的方子肯定是最好的也是见效最快的!”“嘘!“江玉林制止其他人,让他们先别打扰孙红巾,等孙红巾先研究完再说。
孙红巾照着药方看了好一会儿,并且不停在心里把其中可能的草药的各种属性都列出来,最后再根据她对宋老的了解,指出了其中最可能的列成方子交给了江玉林。
江玉林惊喜接过并和其他人一起研究了一会儿后才发现不对。“孙师傅,你给的这张方子好像还少了一味药材吧?”孙红巾点头,“剩下那一个被虫蛀了大半,实在看不清楚了,但我隐约记得宋老以前曾提到过利燕草对这种伤势也有作用,看这仅剩的字迹,可能是利嘴草,不过这种草药分布范围太广,而且每个地方的药性都不太一样,宋老当初用的是哪个地方的也不能确定。”
“所以我也不敢乱下定论。”
江玉林听着孙红巾的话,也低头仔细辨别着上面被虫蛀的字迹,好一会儿后,才点头说:“看这剩下的部分,左边的像个禾,右边像是燕的一半,我觉得你说的应该是对的,你们也来看一下。”
说着,江玉林让出位置,叫其他人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观察了一遍后,他就问:“你们觉得呢?”其他人也认同孙红巾说的,江玉林就道:“也不能一直对着一张药方干瞪眼,既然孙师傅现在已经帮我们确认了其他的,余下这味不管是不是利燕草,我们都先按照利燕草这个方向来先动起来,毕竞时间不等人。”“这样……”江玉林拍拍手,开始点兵点将,将工作一一安排下去。而后,话锋一转,“刚刚我听到有人说这是宋老开的方子,所以就不用再核验和测试而是直接生产,我告诉你们啊,这种想法要是再让我听到一次,那就别干了。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药厂!是生产治病救人的药物的药厂!我们白每一道手续,每一次核验和测试都关乎着最后出厂的药物最终是能治病救人还是害命害身,所以…”
他顿住,威严的眸光在所有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才沉声道:“不管是谁的方子,我们都要完成我们的每一道手续和检查,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要是叫我发现有人在这个途中放松或者偷懒,那我会亲自送你们和姚家人一起进行思想政治学习!”
屋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一开始说出不需要核验的那人更是紧张地不停咽口水。好一会儿后,他才鼓起勇气站出来,垂着脑袋道:“厂长,刚才的话是我说的,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江玉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看在你敢于站出来承认错误,你自己写一份检查交上来。”
“是。”
江玉林便不再看他,而是继续盯着其他人道:“我知道你们其他人心里肯定多多少少会有同样的想法,我也和你们一样相信宋老开的方子肯定特别有用,但是他开的这张药方只专门针对这一个病患,而我们生产出来的药是要面对普罗大众的,所以它的药效可以没有宋老的这张药方上那么迅捷,但一定是具有普遍的治疗效果,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受那么严重的创伤,这就需要我们在制药的过程中考量很多种因素,尽最大的努力用最少的代价做出最好的且能让大众接受以及国家财政能承担的起的药,明白了吗?”众人连连点头称是,江玉林这才放过他们,叫他们赶紧去干活。而后,他转头看向孙红巾说:“孙师傅,既然你觉得是利燕草,而且你也说了这味草药分布太广,没办法确认到底是哪里的,那接下来恐怕就需要你出赴差,把最后这味利燕草的产地和品种确定下来,顺便也把药材带回来,好方便我们其他部门的同志进行最后的测试和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