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准备明天寄出去,寄完信以后得去医院看看,上次钱大夫给她开的药已经吃完了,她去找钟楼医生看看。第二天,傅玉和罗老师请了假,罗老师很爽快就给过了,还关心道:“最近还难受吗?″
傅玉摇头:“最近好些了,我再去看看,巩固一下。”罗老师:“那快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从学校出来,傅玉去了邮局,先是把信寄出去,接着想着邮票不多了,又买了几张邮票。等都好了,坐公交车去了医院。到了以后直接找护士问了钟楼医生今天是否在医院,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挂了他的号。
这会儿看病很少有隐私什么的,那门就直接开着的,傅玉坐在门口,还能听到里面医患聊天的声音。
等听到她的名字,她起身进去,前面的人刚好出来,等前面的人走出来以后,她直接将门半遮着。
钟楼医生头发花白,皮肤却透着红光,医术不医术的再说,自己的身体肯定不错。
“坐,把右手伸出来。”
傅玉听话地把手拿出来,搭在面前的小枕头上,方便医生把脉。医生一边把脉,一边和傅玉聊她的症状。
“之前高烧过后身体没养好,然后前段时间学农,又感冒了,体温反反复复的。”
医生照样先摸了傅玉右手,接着让她把左手拿出来,两只手一起摸,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手拿开。
“亏损确实很严重,需要好好调理,不然有损寿命。”见医生在写单子,傅玉把之前钱大夫开的方子拿了出来:“这是之前学农的时候,那边的钱大夫给我开的药,他说是你师弟。”听着傅玉这么讲,钟楼大夫把药方接过去,只看了两眼字迹,就知道傅玉没撒谎,还真是那个臭小子:“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傅玉想了想上次见到的:“精气神挺好的。”钟楼大夫不再问别的了:“那就行。“这臭小子脾气臭,在城里的大医院被人投诉,被上级排斥,去了乡镇,以他的医术,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也只能忍着钟楼大夫写好了方子,叮嘱道:“先吃半个月,半个月后再来调整药方。”“医生,这药要吃多久啊?"可不要半年一年的,想想都害怕。“差不多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时间也不短,可是为了长远的健康,傅玉咬咬牙认了。寝室不能见火,药只能让楼下的阿姨帮着煎。所幸楼下的阿姨人很好,傅玉又给买了糕点,于是只管一日三餐去那里喝药就行。时间转眼到了周六,傅玉兼职的日子。
刚干一会儿,旁边传来了邓秋白的声音:“一会儿中午等我。”一听这熟悉的话,总觉得邓秋白又要给她东西了,傅玉打定主意,今天不能收了。
她没感觉错,中午邓秋白拧着一大包出来找她了,见面就把包裹往她手里塞。
傅玉:“邓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邓秋白:“这里面有些糕点,还有烤好的猪肉干,小鱼干,还有鸡丁酱,现在天气凉了能放,你带回去,没事儿吃着玩,冬天正是补身体的好时候。”这东西比预料的还多,难怪今天这么大一个包裹呢,傅玉连连摆手:“邓老师,我不能要。”
“出了实验室,叫我邓阿姨就行。听罗老师说前不久你生病了,这些东西你先收下,年轻人没个好身体可不行,东西没有人重要,不要和阿姨客气,先批身体养起来。”
傅玉退了两步:“阿姨,我和陆九州还没在一起呢,不能白收这些东西。”傅玉的表情太惶恐,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惹得邓秋白扑哧笑了:“行行行,阿姨不强求了。”
她估计,九州寄的东西也快到了。上次九州和老陆打电话,老陆提过一嘴傅玉生病的事儿,以九州的性子,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要不说当妈的还是了解自己孩子呢,星期天,傅玉去邮局领了一个小包裹回来,打开一看,牛干巴和松茸,是上次陆九州提起要寄过来的。等到了下一周周末,也就是十二月中旬,傅玉去邮局,拿了一封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