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恐怖。小歌,我们好像在一只咒灵的肚子里。”他的感知是对的。此刻,整个蓝色监狱都已经被那即将成型的特级咒胎散发的领域雏形所笼罩,只是普通人难以察觉这种细微的变化,最多觉得有些压扣或烦躁。
“嗯。“九重歌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否认。她集中精神,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结界,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感知夏油杰的位置。就在这时,领域内滋生的负面能量过于浓烈,开始具象化出几个低级的咒灵。
它们如同扭曲的阴影,从墙壁的缝隙、地板的阴影里蠕动着爬出,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襄窣声,朝着大厅内唯二的活物一-九重歌和蜂乐延一-缓缓拿近。
蜂乐延瞪大了眼睛:“好恶心!”
九重歌眼神一冷,甚至没有回头,右手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小刀。刀光如同惊雷乍现,又快又狠,精准无比地划破空气。嗤一一!
几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几个刚刚成型的低级咒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嘶吼,就在凛冽的刀光中瞬间溃散,化为几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蜂乐延张大了嘴,看看消散的黑烟,又看看九重歌,眼眸里充满了惊叹:“好、好厉害!”
九重歌收刀,脸色却并未放松。
又过了仿佛无比漫长实则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大厅中央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不祥的、水波般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穿着黑衣服,身材高挑,梳着丸子头,额前留着一缕刘海的男性身影,如同穿透水面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夏油杰来了。
他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狭长的黑色眼眸依旧清明锐利。
他先是抬眼,瞥了一眼天花板上方那常人看不见、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咒力漩涡中心,随即目光落在九重歌身上,以及她身边那个正用好奇又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少年。
“抱歉,来晚了点。"夏油杰对九重歌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声音略有些沙哑,“路上有点堵。”
这当然不是真话,只是他在床上挂电话的时候又不小心睡着了而已。“你一个骑咒灵在天上飞的跟我说路上堵?堵飞机吗?”“别拆我台啊小歌,还有别人在呢。”
夏油杰的目光在九重歌手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刀气和地上残留的咒力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笑容里多了点无奈:“其实你不用动手清理这些杂鱼的,留着给我也行。”
“但是辛苦你了。回头给你打钱。”
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给他留着那个特级咒胎,以九重歌的风格,恐怕早就直接暴力祓除或者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了,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既要压制延缓,还要清理周边杂兵,束手束脚。
九重歌淡淡看了他一眼:“少废话,正主在上面。赶紧的。”夏油杰点点头,不再多言。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着上方那团翻滚的咒力漩涡,五指微微收拢。
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夸张的动作。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咒力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那即将破壳而出的特级咒胎。
紧接着,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团蕴含着恐怖能量、甚至开始显露出狰狞轮廓的咒胎,竟在他的咒力包裹下,如同被强行压缩一般,迅速缩小变形,最后凝成了一颗大约乒乓球大小,表面流转着不祥黑紫色光泽,不断挣扎拉动的圆球一一咒灵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九重歌微微挑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这家伙……实力进步了不少啊。连这种程度的咒胎都能直接转化了?”夏油杰握住那颗还在微微震颤的咒灵玉,闻言,狭长的眼眸弯了弯,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气:“不要小瞧我啊,小歌。区区咒胎而已。”他掂了掂手里的咒灵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和狂暴意志。这东西,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