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明显的不悦。“干什么去？”
九重歌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当然是赚钱啊。”条师讶看着她那双写满“正事要紧”的眼睛，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却又无处发泄。
赚钱？又是赚钱？！
在她眼里，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赚钱”这个理由来优先级排序？包括他？
系师讶盯着九重歌，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浓嘲讽的话：“你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你的钱。”
九重歌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
她甚至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补充道：“嗯，还有一个和北美那边的视频会议，关于新赛季商业开发的，很重要。”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带上了点催促：“真的得走了，再晚要迟到了。”
说完，她甚至没等系师汧回应，只是对他摆了摆手，便转身快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系师牙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几乎要炸开。
他感觉自己在九重歌那里的优先级，可能还不如她电脑里的一份财务报表。大
与日本U-20代表队的比赛如期在蓝色监狱的主场馆内举行。场馆内外人头攒动，媒体长枪短炮，气氛热烈得如同真正的国际大赛。九重歌站在主控室内，透过观察窗看着下方喧嚣的场面，以及场馆入口处那排挂着巨大横幅和易拉宝的“特许商品售卖点”。她的脸色冷得能冻死人。
尤其是当她看到售卖点里，除了印有蓝色监狱Logo和热门球员头像的常规周边外，竞然还堂而皇之地陈列着印有她侧脸剪影的限量版应援毛巾、以及号称含有她“常用香型"的香氛蜡烛时，她终于忍无可忍。“绘心甚八！"九重歌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指向下方的售卖点。
“营销蓝色监狱和那些球员就算了，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提升项目价值和球员知名度。”
“但是！"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绘心甚八那乱糟糟的蘑菇头上，“营销我算是几个意思？！”
绘心心甚八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上双方球员的热身数据，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推了推眼镜：“难道你不知道这已经成为国际足球商业赛的标配操作了吗？“主办方把′观赛十名人见面会′打包成高价VIP套票，专门吸引那些想一次性见到多位名人并观看比赛的富豪和狂热粉丝。这是最大化商业价值的有效手段。”
九重歌简直要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气笑了：“那为什么要卖我的周边？！”
她知道，明明只有老板即明星的俱乐部，比如像迈阿密国际香港表演赛那样，场边临时搭建“Beckham ×港版'快闪店，卖贝克汉姆签名围巾、限量香水才算合理！
“你本身不就是明星吗？"绘心甚八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九重集团最年轻的实权继承人，英格兰满城俱乐部的老板，前段时间凭借一系列雷霆手段让满城起死回生的商业奇……”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哦，对了，你还是芭蕾舞国际金奖、洛桑大赛冠军、茶道免许皆传、马术障碍赛青少年组冠军，曾经的歌牌女王……”他每报出一个头衔，九重歌的脸色就黑一分。这些她早年因为家族要求或个人兴趣取得的成就，早就被她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了，这蘑菇头是从哪个特角旮旯翻出来的？！“停！"九重歌打断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跟卖我的香薰蜡烛有什么关系？！”
绘心甚八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笨蛋：“当然有关系。你的这些光环′，叠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卖点。”“会有一堆人一-不仅仅是足球迷，还有商业崇拜者、世家子弟、甚至你的那些…呃，仰慕者，抢破头来买高价套票。”“就为了能有机会见到你，再买点你的周边当做纪念。”他最后总结道：“我这是在帮你变现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