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九重歌才知道,就连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是在岗但无证的状态!
说起来……没有这个咒灵之后,蜂乐延是会变得彻底看不见咒灵,还是能够完全看见咒力了呢?
如果是第2种情况就更糟糕了,毕竟咒灵对视线很敏感,能看到它们但却毫无反击之力,就非常危险。
蜂乐延还要踢球,不可能时时刻刻戴着墨镜。嗯……给他做一个咒具吧。能够驱散低级咒灵,降低蜂乐延存在感的那种。说干就干。
回到九重宅,九重歌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锁上门。她的指尖划过胸口,咒力凝成的无形刀刃精准剖开心脏,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涌进早已备好的琉璃瓶。
反转术式的微光在伤口处流转,皮肤愈合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只有瓶中晃动的暗红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将咒力倾注进琉璃瓶,低声吟诵着古老的诅咒。瓶身逐渐变得冰凉,表面凝结出霜花般的纹路。当一大半的咒力被抽空时,她扶着洗手台微微喘息,镜中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比连续放三个领域还累啊,怪不得这玩意没办法普及”九重歌拧开水龙头泼了把脸,将已然变成咒具的琉璃瓶塞进口袋。瓶口缠绕的封印符咒隐约透出暗光,足以让一级以下的咒灵退避三舍。大
飞机平稳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
朱利安·洛基一身休闲打扮,背着双肩包,脚步轻快地随着人流走出闸口。刚打开手机,一条信息就跳了出来,发信人是【Uta),内容简洁到枪致:抵达区,A口。黑色轿车。
洛基嘴角立刻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加快脚步朝着A口走去。果然,一出大门,就看到一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指定区域。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九重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她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
洛基几乎是跑着过去的,拉开后座车门就钻了进去。“嘿,布兰契!我到了!“他声音里的兴奋毫不掩饰,“你亲自来接我!真是太荣幸了!”
九重歌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淡淡地瞥了他一下:“欢迎来到日本。“算是打过了招呼。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洛基心情极好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告诉我,布兰契……我是唯一一个你亲自来接的人吗?”
他知道还有其他几个家伙也被叫来了。以九重歌的性格,大概率是派司机或者助理去接其他人了。
如果只有他是特别的……
“是啊。毕竞朱利安和我,也算得上是好朋友吧。”朋友!
她亲口说的!他们是朋友!不是商业合作伙伴,不是泛泛之交,是朋友!这种来自布兰契·博蒙特的朋友认证,比任何昂贵的礼物、任何公开的赞誉都更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
这简直是他这趟日本之行最棒的开幕!
“当然!我们是朋友!”
大
车子一路行驶,直到抵达蓝色监狱。
两人刚下车,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从旁边的休息区传来。只见一个身材极其壮硕、肤色黝黑的人正笑着比划着什么,那是来自巴西的达达·席尔瓦。
他旁边,一个脸上带着些许雀斑的阿根廷青年正安静地喝着饮料,那是任意球大师帕布鲁·卡瓦佐斯。
另一边,莱昂纳多·卢纳正倚着墙,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和抱着手臂的亚当·布莱克说着什么。
布莱克只是偶尔点一下头,显得兴致缺缺。看到九重歌和洛基走来,几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嘿!洛基!布兰契小姐!"达达·席尔瓦率先用他洪亮的嗓音打招呼,露出雪白的牙齿。
卡瓦佐斯也微笑着点头致意。
卢纳的目光在九重歌和洛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洛基那张还带着点讨论后兴奋的脸上。
他扬起眉毛:“哇哦,看来有人享受了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