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对他的打击恐怕比想象中更大。”“和玲王组队的千切人品我信得过。但这家伙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肯定也说不出什么细腻的安慰话。”
“我得去看看。"九重歌最终做出了决定,转身就准备离开主控室。绘心甚八那原本因为她之前那番冷酷分析而升起的一丝“孺子可教”的赞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反对。“啧。你又来了。这种毫无必要的情感介入。”他的语气激烈起来:“你应该抛弃这些无用的同情和担忧,就像你分析皿诚士郎时那样冷静,这才是最优解。”
九重歌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绘心甚八。“你追求极致的利己主义,试图剥离所有你认为不必要的杂质,锻造出最纯粹的武器。我理解,甚至某种程度上赞同。”“但是,"她加重了语气,“你认为无用、多余的情感,恰恰可能是某些原料最终能否突破极限、甚至超越你预期的关键变量。”“玲王现在的痛苦或许会摧毁他,但也或许会孕育出比你设想中更强大的东西。而适当的、来自外部的……支持,”她谨慎地选择着用词:“未必就是干扰,也可能是一种必要的稳定剂,防止他在进化完成前就彻底崩溃。”
她看着绘心甚八,眼神毫不退让:“纯粹的理性计算和数据推演,或许能打造出锋利的兵器,但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某些更珍贵的、属于人的特质,是如何在极端压力下淬炼成金的。”
“我认为,情感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数据。忽视它,是你的损失。”说完,她不再理会绘心甚八那变得愈发难看的脸色和即将爆发的反驳,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主控室内,只剩下绘心甚八一个人对着屏幕,脸色阴沉,嘴里低声说着“不可理喻"之类的词语。
大
九重歌根据系统指示,很快找到了御影玲王、千切豹马和国神炼介三人被分配的临时宿舍。
宿舍里,千切豹马正对着镜子拨弄着自己的红发。国神炼介则坐在床边,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千切看到是九重歌,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九重?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玲王。“九重歌言简意赅,目光在宿舍内扫了一圈,“他人呢?”千切豹马撇了撇嘴,指了指门外:“那家伙?半小时前就说要去刷牙冷静一下,到现在还没回来。整个人低气压得可怕,跟丢了魂一样。”他抓了抓头发:“真是的,虽然能理解他受打击了,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千切豹马看向九重歌,提议道:“要不…我们直接去刷牙间门口蹲他?总不能让他一直躲着吧?”
国神炼介闻言,露出了不太赞同的表情:“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感觉像是在逼迫他。"他倾向于给予对方更多空间。九重歌却一脸理所当然:“这有什么?”
“小时候玲王闹脾气躲进卫生间不出来,我还直接找管家把整个楼层厕所的电力和水阀总闸关掉了呢。”
千切豹马:…”
国神炼介…”
两人瞬间沉默,看向九重歌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千切豹马干咳一声,默默地把“这样是不是太强硬了"的话咽了回去。跟关总闸比起来,去门口蹲人简直堪称温柔体贴。“走吧。"九重歌转身,语气干脆。
千切豹马和国神炼介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跟上。他们刚拐过最后一个弯,就看到御影玲王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排洗手池前。他并没有在刷牙,而是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牙刷?更准确地说,他正在一根一根地拔着那支可怜牙刷的刷毛。每拔一根,他就用一种极其痛苦和混乱的语气,低声念叨一句:“卫会回来的……!“"用力拔掉一根。
“不!他选择了洁!他不会回来了!“又拔掉一根。“歌对我那么信任……我让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