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玲王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歌,我决定了。我要联系家里,让御影集团也给蓝色监狱投点钱。”
“必须改善一下这里的环境,这完全是为了提升训练效率和产出价值,绝对不是因为床太硬。”
他最后一句补充得飞快,欲盖弥彰。
“嗯。"九重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这个决定不错。”理性,且有商业眼光。玲王在这方面总是很敏锐。电话那头的玲王像是得到了最高嘉奖,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御影集团注资后单人套房和米其林餐食在向他招手。而屈诚士郎又凑回了听筒边:…那说好了。等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困意,像是终于得到了安心承诺的大型宠物,可以蜷缩起来好好睡觉了。
“嗯。“九重歌应了一声,“挂了。”
大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九重宅邸门前。系师讶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早已候在门外的花见恭敬地向他行礼:“条师先生,您来了。”“小姐她……“花见顿了顿,“刚刚穿好采访要用的套装,现在又瘫倒在床上了,叫不起来。似乎是昨日公务繁忙,歇息得太晚。”条师讶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叫她。”花闻抬起眼,用一种混合着敬佩和怜悯的眼神飞快地扫了他一眼。系师讶接收到了这个眼神,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他并未多问,只是微微颔首,在花见的引导下,走向九重歌的卧室。花见为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然后迅速离开。条师讶迈步走进房间。
听到开门和脚步声,九重歌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发出模糊不清的嘟囔:“花见……再五分钟……就五分钟………条师讶站在床边,看着这副景象,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稍微用力,试图将她从柔软的“沼泽”里拔出来。
“起床。时间到了。”
“…别……
条师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坐了起来。九重歌终于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冰蓝色的瞳孔没有焦距,下意识地还是以为那是花见:
“……你好烦阿……都说了再睡一会……
条师讶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微挑:“是我。条师牙。”“恩……?”
九重歌的大脑似乎还在重启中,她眨了眨眼,好几秒后,才猛地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条师讶扶住了她的肩膀,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他对于需要精细操作和流程的事情向来有着超乎常人的精准把控,护肤也不例外一一
毕竟职业运动员的皮肤状态也是需要管理的。他松开手,走到梳妆台前,极其自然地拿起几瓶产品看了看成分表,然后精准地倒出适量的精华液在掌心。
九重歌还处于懵圈状态,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条师讶回到床边:“闭眼。”
九重歌下意识地照做了。
系师讶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了九重歌的脸颊上,开始按照标准的护肤手法涂抹、按压。
他的动作异常熟练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条师讶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精密作业,从精华到面霜,再到防晒隔离,一丝不苟。
做完护肤,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因为刚才埋枕头而有些毛躁的长发上。他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和护发精油,同样熟练地倒出少许在手心搓匀,然后开始梳理她的长发,将那些不听话的发丝一一抚平。九重歌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镜子里那个正低头专注地帮她打理头发的少年,感觉整个世界都有点魔幻。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熟练?”条师讶头也没抬:“我也需要护肤护发。”刚把她的头发打理柔顺,一低头,就发现刚才还睁着眼睛发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