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恰好拥有一些……非常规的医疗渠道。"九重歌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足以彻底修复千切豹马那条让他耿耿于怀的腿，让他恢复到甚至超越受伤前的速度。”
“同样，也能让雪宫剑优那双被你认为′有缺陷'的眼睛，达到最完美的视觉状态。”
“更好的身体条件，意味着更高的潜力上限，以及更快的进化速度。”“这对你的计划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通讯那头陷入沉默，只有绘心甚八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却出乎九重歌的意料：“暂时不需要。”
“为什么？"九重歌追问。
这完全不符合他追求极致“利己主义"和最强“产品"的逻辑。“缺陷，有时比完美更有趣。“绘心甚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酷的、研究者般的兴致，“千切豹马对速度的执念，源于那条伤腿带来的恐惧和渴望。雪宫剑优用技术弥补视觉偏差的习惯，是他独特的武器。”“我要看的，是他们如何带着这些′缺陷’，在极限压力下挣扎、扭曲、最终要么突破极限，要么被彻底碾碎。”
“过早地抹平这些′特色'，反而会失去观察他们真正内核的机会。”“到最后彻底失去这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之后，你再治好他们，他们就会知道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弥足珍贵。”
他最后说道：“等我觉得需要的时候，会告诉你。”通讯□□脆利落地挂断。
九重歌再次拿起那份名单，目光落在“雪宫剑优"和"千切豹马"的名字上。绘心甚八那个疯子……虽然说话难听，但他的想法，确实有他的道理。缺陷造就执念，执念驱动进化……吗？
“算了。“她将名单丢回给花见，语气重新变得淡漠。“就按他的剧本走吧。我倒要看看，他这台′粉碎机'，最后到底能炼出什么来。”
大
接下来的几天，洁世一沉浸在一种隐秘而巨大的幸福里。他每天都会和九重歌发信息，虽然通常是他发好几条长长的、分享训练日常和琐碎小事的消息。
而九重歌的回复总是简洁到极致，[嗯]、[好的]、[知道了]是常态，偶尔会针对他提到的足球战术问题回一句[很有意思]或[效率不高]。但这足以让洁世一反复咀嚼，开心心许久。在他眼里，这就是女朋友冷静风格的独特可爱之处。
距离关键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次如果赢了，一难高中就能闯入全国大赛。
训练强度加大，洁世一全身心投入，但心底始终有一个明亮而温暖的念头支撑着他一一
他要赢，他要让九重歌看到他在球场上的样子。这天晚上，他做完额外的加练，洗完澡躺在床上，再次点开了和九重歌的聊天界面。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他恶补了不少关于九重歌或者说布兰契·博蒙特的资讯。财经版块的简短报道、满城俱乐部相关的新间……他模糊地了解到她所在的圈子似乎离他很远，公众人物的恋情似乎总是需要小心翼翼，甚至需要隐瞒。
他不想给她添任何麻烦。
“我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男朋友。"他暗暗告诉自己。于是，他严格保守着“秘密"，没有向任何队友甚至最亲近的朋友透露分毫。只是偶尔在训练间隙想到她，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引来队友疑惑的目光。那么，邀请女朋友来看自己最重要的比赛，应该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只要他不主动对外宣称他们的关系，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她来观赛，应该没问题吧？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将编辑了无数次的信息发送了出去：[洁世一：九重同学，打扰了。这周六下午三点，我们学校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如果赢了就能进入全国大赛。地点是XX体育场。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来看？当然，如果很忙的话也没关系的！]发送成功后，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