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山路上已经开始变得泥泞。
终于,在一处树根旁,她看到了那枚在灰蒙雨色中微微反光的精致手镯。她松了口气,弯腰捡起,小心心地擦去上面的泥水,重新戴回手腕上。任务完成,她正准备立刻下山,却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一-她循着声音望去,视线穿过朦胧的雨雾,看到了不远处一棵大树下,蜷缩着一个小小的、正在发抖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浑身湿透,哭得可怜极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九重歌几乎没有犹豫,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喂。”
男孩一一小洁世一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猛地一颤,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一个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表情却异常冷静的女孩正看着自己。“下雨的时候,不可以躲在树下。”
小洁世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告诫弄懵了,下意识地问:“为、为什么不能躲树下?”
九重歌瞥了一眼阴沉的天空:“会遭雷劈。”“雷、雷劈?!”
小洁世一的脸色瞬间吓得比刚才还白,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被闪电击中的可怕画面。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树底下弹了出来,踉跄着站到雨中的空地上,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闪电落下。“你……你是谁?"洁世一稍稍平复了狂跳的心心脏,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孩和他穿着不同的制服。
“九重歌。“她回答得很简洁,然后反问,“你呢?”“我、我叫洁世一…“他小声回答。
“洁世一。“九重歌点了点头,“走吧,下山。雨要变大了。”“哦、哦……”洁世一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山路被雨水打湿后变得有些泥泞滑脚。
洁世一心情放松了一些,但注意力还大部分留在刚才的惊吓和眼前这个特别的女孩身上,脚下没留神,猛地一滑。
“哇啊!”
他惊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好痛……“他尝试着想站起来,却痛得立刻又坐了回去,眼泪再次在眼眶里聚集,“好像像……扭到了……”
他看着越下越密的雨,又看看站在旁边的九重歌,巨大的无助感再次袭来。他不想拖累这个好不容易遇到的人。
“九、九重同学。“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我、我等我好一点自己下去。”
九重歌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蹲了下来。洁世一愣住了:“诶?”
“上来。“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雨大了,停留更危险。”“可、可是我很重。"洁世一还在犹豫。
“我力气很大。“九重歌头也没回地说道。洁世一的脸瞬间红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到了她的背上。九重歌稳稳地站起身,背着他,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她的背并不宽阔,甚至有些纤细,但却异常稳当。洁世一趴在她肩上,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感受着这份踏实的支撑,想到自己刚才还让她先走,而她却毫不犹豫地背起了自己,洁世一的眼眶又热了。
他哽咽地说:谢谢你……对不起…
“不用谢。也不用道歉。“九重歌目视前方,“不会丢下你的。”一一不会丢下你的。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猛地冲垮了洁世一一直努力维持的防线。一直积累的委屈、害怕、孤独,以及此刻被接纳、被背负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再也忍不住,小声地呜咽起来,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九重歌肩头的衣服。听到背后压抑的哭声,九重歌的脚步顿了顿。她沉默地走了几步,然后,用一种轻柔而舒缓的语调,哼唱起一段旋律。那调子古老而优美,带着一种宁静人心的力量。「暮札炒〈山仁噫<鹿の声
(暮色渐染山鹿鸣声声哀)
聞寸虑力力亦二匕母恋心。与心
(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