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重生(2 / 8)

个默认的示意。

随即,他重新低下头,闭上眼睛,将一切情绪和交流的通道彻底关闭,仿佛千切根本不存在,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

他整个人再次被笼罩在那片沉寂而压抑的屏障之后,拒绝任何形式的打扰和窥探。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这种沉默的、近乎默认的态度,反而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千切的心上。

真的是她。

那个在球场上救下他、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关怀的九重歌。

千切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无数问题堵在他的喉咙口——她怎么了?为什么会伤成这样?那个少年是谁?

——但他看着夏油杰那副拒绝任何交流的姿态,所有的话都只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也靠在对面的墙上,手指冰凉地抠着墙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盏代表生死未卜的红灯,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时间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死寂的走廊里黏稠地流淌。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敲打在千切豹马紧绷的神经上。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死死锁住那盏灼人的红灯,仿佛只要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

对面的夏油杰始终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沾染血污的雕像,周身散发的压抑感几乎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达到顶点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散漫的脚步声。

“杰。”

千切猛地抬头。

*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戴着墨镜的白发男人双手插兜走了过来,步伐随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强大的气场。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脸倦容的短发少女,正不耐烦地打着哈欠。

是五条悟和家入硝子。

五条悟走到夏油杰面前,微微歪头,眼罩下的视线似乎扫过了夏油杰身上和手上的血迹,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千切。

“嗯?这又是谁?”他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但并没真的等待答案,注意力很快转回夏油杰身上:“所以呢?情况有多糟啊?总不至于需要硝子亲自出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家入硝子已经皱起了眉,她显然也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并且注意到了夏油杰异常的状态。

她没理会五条悟,直接看向手术室的门:“她在里面?什么伤?”

夏油杰终于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其简短地吐出两个字:“重伤。”

五条悟啧了一声,抬手似乎想拍拍家入硝子的肩:“那就没办法啦,硝子,辛苦你……”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千切的心跳随着那灯的熄灭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门被从里面推开。

一名主刀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了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与遗憾。

他的目光在门外等候的几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离他最近的夏油杰和刚刚赶到的五条悟身上。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残忍的语言。

“伤者伤势过重,多脏器破裂,失血过多……她的心脏,在上一分钟……停止了跳动。”

“请节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千切豹马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处理这句话所包含的恐怖含义。

停止了……跳动?

五条悟脸上的那点残余的、故作轻松的表情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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