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的问题,她甚至没有看白银御行一眼,仿佛他只是背景的一部分。
她的目光牢牢锁死在贝尔托瓦茨身上,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冰锥:
“您那无比失礼的言行,令人怀疑贵校的品位。秀知院学园,绝不会允许本校的学生会长——及其家族——遭受不当的诽谤中伤。”
对方试图维持镇定:“Je ne sais pas de quoi vous parlez. J’exprimais simplement mon opinion honnête…”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在表达我诚实的看法……)
四宫辉夜极其轻微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蔑视。
“诚实?如果将以贬低他人为能事称为‘诚实’,那您的世界真是贫瘠得可怜。秀知院的荣耀与传统,绝非您这等浅薄言辞所能撼动的脆弱之物。”
这番话,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贝尔托瓦茨小姐的脸上,不仅驳斥了她,更将她引以为傲的“尖锐”和“直言不讳”贬低得一文不值。
她张了张嘴,眼神出现了慌乱,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这种居高临下的、对其人格层面的彻底否定。
而就在她语塞、感到无比难堪和屈辱之际,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了四宫辉夜的肩膀,看到了后方的那个人。
九重歌不知何时也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只是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比四宫辉夜更加冰冷,更加……非人。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情绪的审视,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碍眼的、需要被清除的障碍物。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却比任何怒火都令人胆寒,仿佛蕴含着绝对的零度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贝尔托瓦茨小姐之前所有针对白银御言的刻薄话语,所有试图维持的冷静和傲慢,在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土崩瓦解。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扔进冰窟,连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压倒性的、超越人类理解的“某种东西”的注视,让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爆发。
“P-pardon… Je… je suis désolée…” (对、对不起……我……我很抱歉……)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大颗的泪珠直接从她眼眶里滚落。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九重歌一眼,猛地低下头,用手背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恐惧和委屈的呜咽,竟然当场哭了出来。
学园长彻底惊呆了,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面,张着嘴说不出话。
四宫辉夜冷冷地瞥了一眼啜泣的贝尔托瓦茨,眼中的寒意未退,但也不再言语。
只剩下白银御行,依旧站在原地,脸上那僵硬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内心更加混乱和崩溃:
……又、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就哭了?!四宫同学说了什么?九重同学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把人吓哭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
九重歌找了个相对安静的窗边站着,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望着窗外。
洛基像只找到新玩伴的大型犬,很自然地又凑到了她身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灿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笑容。
九重歌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地扫过远处那个还在偷偷抹眼泪的法国副会长,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好像把她吓哭了。”
洛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当然啦。她无法理解。像她那样的人……”
“当他们看到超出自己理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