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2 / 3)

[歌:白痴]

[歌:我根本没去见凯撒]

[歌:我想跟你解释,但你先道歉了]

[歌:你发的企划书第三页数据错了]

[歌:这种低级错误也好意思发给我看?]

[歌:不过确实。]

[歌:我也挺想你的。]

至少在前几天是的,后面几个月忘了。

几乎是瞬间,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九重歌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下头发才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玲王放大的脸——他紫罗兰色的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鸟窝,但嘴角却扬得老高。

“你哭了?”他凑近镜头。

“你在说什么蠢话?”九重歌把手机拿近,“是屏幕反光。”

玲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好好~是反光。”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久违的温暖,“所以……原谅我了?”

九重歌没有说话。

她其实都没有怪他吧?只是当时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有点手足无措而已。

“那后天可以一起吃早饭嘛?”玲王得寸进尺,“我知道有家店的葡萄松饼特别好吃。”

“后天我在和歌山,下周回东京。”

屏幕里的玲王突然安静下来,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九重歌忍不住问:“你干嘛?”

“没什么,”他轻声说,“就是觉得……能再见到你真好。”

*

过度熬夜的九重歌一直到第2天下午一点钟也没有苏醒。

糸师凛第13次看向客房紧闭的房门。

早餐的可丽饼早就凉透了,他热了三次。手机里匿名论坛的页面还开着:

【急!朋友昏迷12小时不醒要叫救护车吗?】

热评:建议直接准备遗书。

“……白痴。”他关掉手机,猛地站起来。

敲门声从轻柔到粗暴:

“喂。起床。”

“九重歌?”

“歌!”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凛的指尖开始发冷。那些关于绝症的猜想突然在脑中浮现。

不,她家里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亡的。

他一把拧开门把手——

“我进来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团上。九重歌整个人蜷成球,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发丝间露出一小截后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凛僵在门口。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伸手悬在她鼻尖前——

“……哈。”

温热的呼吸拂过手指,痒得他立刻缩回手。悬着的心刚放下,视线却不小心落到她微张的唇瓣上,昨晚的辣椒咖喱似乎还在起作用,那抹红色比平时更艳。

凛的耳根轰地烧起来。他倒退三步,后腰撞到书桌发出巨响。

“唔……凛?”歌迷迷糊糊撑起身子,“你在我房间……干嘛?”

“打,打扫卫生!”

“……哦。”她抓抓头发,“太贤惠了,凛。”

凛的表情仿佛生吞了十个柠檬。

“早餐!”他砰地甩上门,“再不吃就扔了!”

九重歌突然想起来了昨天的赌约。

她飞快的下床洗漱,客厅里的暖气热到可以直接穿衬衫。

再说一次,凛他真的超贤惠。

他实在是体贴入微,甚至都想在九重歌懒得嚼可丽饼的时候替她嚼一嚼。

填饱肚子,她瘫倒在沙发上。

“好无聊……”

“话说,你不是要我看你训练吗?现在去吧!”

*

凛从衣柜里拽出两件羽绒服砸到她头上。

“穿上。”

歌扒拉开衣服,发现其中一件明显是男款,领口还绣着小小的"R"。

“其实我带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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