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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白痴]
[歌:我根本没去见凯撒]
[歌:我想跟你解释,但你先道歉了]
[歌:你发的企划书第三页数据错了]
[歌:这种低级错误也好意思发给我看?]
[歌:不过确实。]
[歌:我也挺想你的。]
至少在前几天是的,后面几个月忘了。
几乎是瞬间,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九重歌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下头发才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玲王放大的脸——他紫罗兰色的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鸟窝,但嘴角却扬得老高。
“你哭了?”他凑近镜头。
“你在说什么蠢话?”九重歌把手机拿近,“是屏幕反光。”
玲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好好~是反光。”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久违的温暖,“所以……原谅我了?”
九重歌没有说话。
她其实都没有怪他吧?只是当时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有点手足无措而已。
“那后天可以一起吃早饭嘛?”玲王得寸进尺,“我知道有家店的葡萄松饼特别好吃。”
“后天我在和歌山,下周回东京。”
屏幕里的玲王突然安静下来,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九重歌忍不住问:“你干嘛?”
“没什么,”他轻声说,“就是觉得……能再见到你真好。”
*
过度熬夜的九重歌一直到第2天下午一点钟也没有苏醒。
糸师凛第13次看向客房紧闭的房门。
早餐的可丽饼早就凉透了,他热了三次。手机里匿名论坛的页面还开着:
【急!朋友昏迷12小时不醒要叫救护车吗?】
热评:建议直接准备遗书。
“……白痴。”他关掉手机,猛地站起来。
敲门声从轻柔到粗暴:
“喂。起床。”
“九重歌?”
“歌!”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凛的指尖开始发冷。那些关于绝症的猜想突然在脑中浮现。
不,她家里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亡的。
他一把拧开门把手——
“我进来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团上。九重歌整个人蜷成球,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发丝间露出一小截后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凛僵在门口。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伸手悬在她鼻尖前——
“……哈。”
温热的呼吸拂过手指,痒得他立刻缩回手。悬着的心刚放下,视线却不小心落到她微张的唇瓣上,昨晚的辣椒咖喱似乎还在起作用,那抹红色比平时更艳。
凛的耳根轰地烧起来。他倒退三步,后腰撞到书桌发出巨响。
“唔……凛?”歌迷迷糊糊撑起身子,“你在我房间……干嘛?”
“打,打扫卫生!”
“……哦。”她抓抓头发,“太贤惠了,凛。”
凛的表情仿佛生吞了十个柠檬。
“早餐!”他砰地甩上门,“再不吃就扔了!”
九重歌突然想起来了昨天的赌约。
她飞快的下床洗漱,客厅里的暖气热到可以直接穿衬衫。
再说一次,凛他真的超贤惠。
他实在是体贴入微,甚至都想在九重歌懒得嚼可丽饼的时候替她嚼一嚼。
填饱肚子,她瘫倒在沙发上。
“好无聊……”
“话说,你不是要我看你训练吗?现在去吧!”
*
凛从衣柜里拽出两件羽绒服砸到她头上。
“穿上。”
歌扒拉开衣服,发现其中一件明显是男款,领口还绣着小小的"R"。
“其实我带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