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照得如同白昼。御影玲王坐在VIP包厢里,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扶手。
昨晚管家发来的调查报告还躺在他手机里——
【九重小姐于前日与巴斯塔慕尼黑新星米切尔·凯撒共进晚餐】
【次日参观葡萄园与酿酒厂】
他一定是冲着小歌的钱来的吧?
那自己更要守护好小歌了,以免她被这种男人骗。
“先生,需要香槟吗?”侍者轻声询问。
玲王摆摆手,目光扫向斜对面的包厢——凯撒和内斯正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中场休息的铃声刚响,玲王就径直走向那个包厢。
“你想要多少钱?”他开门见山地甩出一张支票,“才能离开九重歌的视线。”
凯撒盯着那张支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拈起支票,在玲王面前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四半、最后变成一堆雪花般的碎片。
“你他妈算老几。”凯撒的蓝眼睛里却翻涌着暴风雪,“拿钱打发我?”
内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想教凯撒大人做事?你配吗?”
玲王眯起眼睛,这两个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原以为这种足球运动员见钱眼开,没想到……
竟然贪心的想要更多。
“九重歌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的。”玲王冷冷地说,“识相的话……”
“识相?”凯撒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内斯挺直腰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位是巴斯塔慕尼黑的王牌前锋!新时代十一杰之一!”他恶狠狠地瞪着玲王,“你这种暴发户连给凯撒大人提鞋都不配!”
“暴发户?”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总资产超过7000亿日元的御影集团,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财阀。底蕴也能算得上是深厚,竟然有人敢说他家是暴发户?
御影玲王被气笑了。
真是两个没见识的德国人。
凯撒懒洋洋地靠在包厢栏杆上,随手抛着打火机:“听到了吗,暴发户先生?”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后的蓝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小天鹅是我的。”
这个金毛混蛋居然叫歌“小天鹅”?!
“我的名字是御影玲王。歌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玲王强压怒火,“她最讨厌烟味。特别是这种劣质的烟。”
凯撒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是吗?”他故意朝玲王脸上吐了个烟圈,“可她从没对我说过。”
其实他也不会在她面前抽。
内斯在一旁帮腔:“就是!九重小姐对凯撒大人可温柔了!昨天还……”
“内斯。”凯撒一个眼神甩过去。
内斯立刻闭嘴。
这时候御影玲王真的很后悔自己学会了德语,要不然就不会听到这么多令人糟心的话。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接近歌。”玲王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她很快就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凯撒突然倾身向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真面目?”他轻笑,“比如……我比你帅?还是……”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玲王全身,“比你更像个男人?”
玲王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凯撒的衣领:“你——”
就在御影玲王的拳头即将挥出的瞬间,整个剧场的灯光骤然熄灭。一束追光如月光般倾泻而下,正落在舞台中央的九重歌身上。
她穿着暗红色舞裙,白发在灯光下如同新雪,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远方。音乐响起的刹那,三个男人同时僵在原地。
凯撒的烟从指间滑落,烫坏了价值千欧的地毯。内斯张着嘴,活像条缺氧的鱼。玲王缓缓松开凯撒的衣领,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那个在舞台上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