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封建的,五条悟就更不用说,性格恶劣的要死。加茂家的人她都不认识几个……
“不要,我都不要。”九重歌扭头就走,“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回到卧室,手机就在叮叮叮的不停的响。打开一看,是御影玲王。他又把足球社重建了起来,以前那些弱的要死的废物社员现在倒是人模狗样的和他一起训练。
他发了好几张训练的图片,还问九重歌是不是提前回家了。
九重歌一脸无奈,今天可真不能怪她,是她爸妈非要把她喊回家的。
虽然就算不喊她也不会留在学校,但这里有现成的理由,干嘛不用啊。
〔歌:爸妈把我喊回家,在问我定婚的事。〕
“玲王,怎么脸色这么吓人?”一个足球社社员刚从淋浴间里出来,就看见那位好脾气的少爷一脸阴翳的坐在板凳上。
御影玲王当然不高兴。在他看来,没有哪个男生可以配得上九重歌,都是群庸才罢了。就连自己也不及她。
她若是真的和别人结婚,捆绑一辈子,那还倒不如和自己在一起。
除了自己,没有人配得上她。
但他该怎么说呢?御影玲王不是傻子,九重歌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算自己现在开口,那也多半是拒绝。
“不,没什么。”他敷衍地回答那名社员。
手机又震动了一声。
〔歌:不过我拒绝了,感觉好麻烦。〕
御影玲王笑了笑。
没错,这才是歌。以她的性格,别说恋爱了,和人交往都嫌麻烦。只有自己才能接近她,自己是唯一一个站在她身边的人。
她能选择的也只有自己。
像九重歌这样懒散的人,今天还特意和他解释,甚至是用两条信息分别说明。她肯定不会和别人这样解释原因,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吧。
自己在九重歌心中是特殊的。
想到这里,御影玲王的笑容更甚。
〔玲王:现在谈论这个确实是有点早了,况且你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凡人?〕
呃,九重歌还是觉得小紫薯这番话有点中二了,他肯定是理解错了什么。
但是自己懒得解释,感觉又要说很多话。
〔玲王:那明天你会来吧?〕
会吗……?
她想回家睡觉,但是消息打到一半,又点击了删除。要不,还是,去吧。毕竟玲王这么努力也有她的原因,不去的话,感觉良心在隐隐作痛啊。
不,还是画饼吧,良心是什么?能吃吗?
她回了个OK的表情包,就没有再管手机了。
另一边,在观看了御影玲王的史诗级变脸之后,足球社社员觉得他肯定私底下是个阴晴不定的人。说的也是,毕竟是少爷啊,有点脾气正常的。
“玲王,浴室里没人了,要去吗?”他们都不敢在御影玲王沐浴的时候进去。
这位少爷把浴室翻新了之后,他们就会特地给他让出一个私人沐浴的机会。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御影玲王将手机放到柜子里:“多谢了。”
歌讨厌满身臭汗的人,她特别爱干净。要不一会儿洗澡出来喷点香水?好,就这么干。
“春树,我身上没有什么怪味吧?”
这已经是御影玲王从浴室出来后问的第3个社员了,问的还都是同一个问题。
“没有啊玲王,你身上香的很呢。”名叫春树的社员比了个大拇指。
在确认完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怪味,并且仪容得体之后,他来到了九重宅邸。
九重歌正在被侍女按着敷面膜。
“花见,好麻烦啊,我都看不见路了。”九重歌抱怨着。
侍女花见摇摇头:“您马上就要读高中了,女孩子怎么能没有一个好皮肤呢?”
见反抗无果,九重歌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