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正在上头的时候,喜欢的人像雪花一样突然消失,就会崩溃。算了,难得的温情时刻,那就勉为其难让谢负雪再亲一会。云迟的大脑有点木,大概是接吻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太长了。谢负雪松开手,云迟嘴唇的颜色比之前还要红润许多,是被亲出来的治艳色泽,云迟垂下眼,“好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厨师的手艺不错,食材也都是最顶尖的。婚礼的礼节繁琐,哪怕精简了许多流程还是很繁杂,谢负雪颔首:“好。”云迟捏了几块小甜点,草草填饱肚子。
“谢负雪……
“要是等你发现我真的骗你很惨很惨的时候。”“你别喜欢我了。”
谢负雪的手指一顿,他淡淡道:“不早了。”云迟咂摸出来一点味,她说的这些话有点像在打预防针,已经预设了她未来一定会离开的既定事实。
“是不早了。“她没头没尾接了一句话,几十斤重的婚纱穿在身上,很厚重。因为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云迟难得有点不安,她还没说什么,谢负雪已经将门彻底反锁。不过两年时间而已,谢负雪愈发的沉寂冷然,脸上的笑意越来起少,漆黑的目光灼着云迟精美的锁骨,像是要把云迟活生生烙出一个大洞,“今晚,你会爬不出来这间房。”
云迟在脑海中跟系统小声吐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有这么下流吗?”
她舔了舔嘴唇,谢负雪握着云迟的脚踝,苍白而精致,将她的细跟高跟鞋脱下。有长长的缎带,解起来有点麻烦。
云迟突然道:“你觉不觉得,今天晚上好像有点冷清。”月亮很圆,高悬于窗棂之上。
谢负雪只当是她在拖延时间的手段,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又垂下眼皮看着谢负雪。
“一会我怎么求饶都不会放过我吗?"难得听到谢负雪堂而皇之说下流话,云迟一边脸颊热热一边有点期待,“哭都哭不出声音的那种吗?”被握着的脚踝,谢负雪的手指有点冰。
大概是常年体寒的缘故,谢负雪的体温也比正常人还要稍微再低一些,她忍不住瑟缩,反倒被谢负雪握得更紧。
谢负雪看向她:“你可以试试。”
裙摆有点费事,谢负雪有些粗暴地一把掀开厚厚的纯白婚纱,塞到云迟樱粉的唇舌中:“乖乖叼好。”
总是感觉,云迟似乎随时都快要离开的模样。谢负雪在今晚总是在不耐烦,哪怕算是两个人名义上的婚礼,谢负雪的眉头从头到尾都没有舒展过,云近咬着细腻的布料。
“掉一次加一个时辰。”
墙面上的钟表时间来到了八点多。
云迟双眼泪涔涔的,整个人都仿佛刚从水中才捞出来,谢负雪揉开云迟眼尾的泪水,裙摆泥泞。
她咬着裙摆,隔着模糊的实现看到指针越来越往十二点的方向靠近。“谢负雪。”
【准备好跨越了吗?】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坠坠的,还有点涨。像贪杯喝了很多米酒。
【10、、.)
脚踝上的足链还在震颤,云迟的手指从床褥上移开,她抚摸着谢负雪的侧脸,“其实,我对你有好感的。”
【3、2...)
“那些话也并不是空穴来风。”
再见了。
眼前伴随着一阵失重感,周围的视线也如同沙盘一般逐渐搅碎崩塌。谢负雪愣了愣,却只抓到了空气,“你又在骗我…”他的声音也随风而散。
刺眼的白光包裹着云迟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遮着自己的视线,等再次睁开眼,视野之中只有剥落的墙皮,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发霉味。朦胧微光穿透小小的窗户照亮微尘,手中的皮肤有点粗糙龟裂。云迟揉了揉眼皮,火速将窗户关上,把光线隔绝在外。没过多大一会,就传来一阵剧烈瑞门声,砰砰砰、嘭嘭嘭一一敲门的力道逐渐变得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