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符合。
谢负雪手指抬了下,从见到云迟的第一眼……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向她,眼中痴迷爱意占有欲全部都尽收眼底。所以,一定会有人愿意为云迟过刀山下火海。谢翘这种蠢货不就正在验证猜想。
“放过?"谢负雪讥诮道,“放过她你便会有机会吗?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替她讨价还价。一个追求者?还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声音字字句句冰冷,直逼要害。
谢翘微微一哽,见到云迟的第一眼,他就完全挪不开视线,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云迟能够留下来,即便云迟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骂他蠢的人,他也甘之如饴。
谢负雪说得对,就算没有没有他,也轮不到他在这里置喙。他垂下满头粉毛,颓唐不已,哪里还有一开始追上门时的嚣张气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上来将他带开,水晶吊灯折下茭白的灯光,谢负雪推开门,黑暗之中,唯有脚踝蜷缩时带起的零星声响,再也不剩其他。他捧着云迟的侧脸深吻。
再多留一些时间…他乞求。
大
转了秋以后,温度下降了不少,好在室内温度恒温不变。每天都会有数不清的衣服送到房间中。
云迟表面上乖顺,实际上已经无聊透顶。
虽然也能上网,基本上看不到时新的消息。好消息:封印松动。
坏消息:还是没有办法获得自由。
谢负雪进来时基本上没有任何声音,直到面前的镜子中出现他的身影。云迟的目光从绘本上,落在镜子中的人影身上,平心而论,身为清冷禁欲的天之骄子,谢负雪这张皮囊绝无仅有,明明是冷淡俊美的模样,偏偏因为眸中的郁气平添了几分阴郁。
云迟的声音甜腻:“哥哥!今天天气不错,要出去走走吗?”二十度左右的温度,艳阳高照,确实是难得的好天气,她眉眼情态天真,像是不谙世事的人,丝毫看不出对人对事的多种态度。他们…保持这种畸形的关系确实已经很久了。“好。“谢负雪微微颔首。
他半蹲在云迟身边,将细链解开,光滑细腻的皮肤像是深海之中的人鱼,倘若真的有人鱼,恐怕那种美丽而治艳的深海生物,应该也如同一般。云迟还有些不太适应,轻轻抬起脚踝晃了晃,试探性走了几步。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牵着谢负雪的手,一部分只在秋天绽放的、名贵的花卉已经多半绽放,在秋日艳阳下绽放出绚丽夺目的光彩,云迟走到毛绒绒的纤细草毯之中,颇为称奇地走来走去。
谢负雪站在不远处,咔嚓一一
他放下相机,看刚刚拍下来的照片。
少女乌发雪肤,艳若桃李的面容笑靥如花,提着裙摆站在繁华之中,却比任何一株花花草草都要引人注目得多。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拍我?"云迟自然而然走到谢负雪身边,作势弯腰去看谢负雪手中的小巧相机,带着一点复古滤镜,乍一看还有些梦核的感觉,她还着谢负雪的脖子,吻在他的侧脸,“拍得好好看,要再给我拍几张吗?”暖融融的香气像是被晒化的蜜糖,发丝都带着令人沉醉的香气。谢负雪不动声色:“嗯。”
云迟半蹲在谢负雪面前,微微垂下头,整张脸几乎都贴在镜头中,这种刁钻的角度中拍摄出来的效果居然还算不错。她趴在谢负雪肩头,甜甜地笑。
又让谢负雪多拍了几张。
“我来帮你照几张,不过我可能没有你拍得那么好。“云迟自告奋勇地说,看谢负雪拍照片那么容易,她也有点蠢蠢欲动,就从谢负雪的手中讨要了相机。谢负雪把相机递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耳根在黑色发丝下,有点汤。他耷下眼,“你拍得我都喜欢。”
云迟按下快门,谢负雪不需要摆什么pose,随便一站都像个冷脸又气场全开的商界大咖。矜贵又迷人。
这张脸这种身高,随便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