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弄了两个小时。
得知谢负雪可能就在隔壁的房间中,云迟连出门都感觉到备有压力。周末也要去谢翘家中做家教,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出门,看着门还关着松了口气。
也是。
谢负雪不管怎么说,也是少年时期就创业,没过多久就发展成为规模很大公司的标准主角,跟她又不一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才是正常的反应。她按亮电梯的楼层数,电梯金属色的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云迟冷不丁看到了一双冷冽的狭长眼眸。
“谢负雪!”
真是不该乌鸦嘴的。
要是她不在心里念着谢负雪,根本就不可能在电梯间撞见。但现在想要脱身也完全没有办法,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门开了。
原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多出来一个人,云迟压力感倍增,她弱弱打招呼:“哥哥,你要出门嘛?”
“嗯。"很高冷。
只有一句话呢。
反问或者祈使句都会让云迟头皮发麻。
更重要的是,谢负雪偶尔投来的目光都饱含占有欲,和其他人艳羡或爱慕,痴迷的目光不同,这种视线仿佛在看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所有物。“昨晚睡得还好吗?会不会认床,我第一晚上搬过来时晚上确实睡不着。”云迟不动声色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只不过仅有的空间其实再想远离也没有办法。她薄薄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电梯壁上,她没什么骨头似的站没有站姿,谢负雪长身玉立站得笔直挺拔。
“还好。"谢负雪看了她一眼。
小小的吊带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软腰,牛仔热裤,大半个漂亮的双腿都裸在外,挂着叮当作响的配饰。膝关节处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大概像很精美的人偶娃娃。
整个空间中都是云迟身上甜腻腻的天气,很好闻,而且丝丝缕缕盈满鼻腔,根本避无可避。
“那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会不适应,昨天晚上也在担心。“云迟抽动着小小的鼻子继续说着三分真七分假的话。
【?〕
【昨天晚上不是睡得很熟吗?叫了你好几声还是在睡,睡得好沉。】脑海中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云迟的表演,浓丽的脸蛋上带着无所谓,“你为什么会知道昨天晚上我睡得很熟,又为什么大半夜叫我?”【看你睡得比较可爱,么么哒。】
云迟…”
“我现在准备去做兼职了,哥哥你要去哪里,我们顺路吗?"云迟在这个世界没有驾照,还没有绑定系统之前,最大的活动量就是在窗前站一会,根本就不会开车。
下楼前就已经打好了车。
鲜红的数字不断跳跃。
云迟抬起眼眸,湿漉漉的杏眼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长相偏向于短短幼幼,脸蛋很小,只有巴掌大的一点,说话时唇边会有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好像不管怎么过分,也只会掉眼泪,不会有任何的攻击性。谢负雪:“还是去做家教?”
他的眉头微颦,云迟也有点猜不透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云迟点点头,“需要去两个小时左右。”
表兄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确实不太好。一个把嫌恶表现在明面上,从小活在哥哥的阴影下,得不到长辈的关注,就连自己的母亲提起自己的侄子也都是赞扬。一个则可能连表弟的存在都记不太清。就连最开始被拉到这个世界时,系统提起谢负雪也都是溢美之词。华丽如天鹅绒的声线用夸张的咏叹调来描述谢负雪的成就,在没有女主的世界中,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对普通人类的降维打击。“你很缺钱?"谢负雪盯着云迟那张惯会招蜂引蝶的跌丽脸蛋,眼睑下晕着薄薄的一层粉。
这就叫少年不知愁滋味吗?
生活不易,迟迟叹气。
如果真的很有钱的话,她也不想每天在线陪聊,还要同时勾搭好几个榜一大哥来赚钱。
是躺平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