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嵇丽粉白的小脸和冲击力太强的粉膝盖,要是舔上去,会不会舌尖上也会出现香香的味道,云迟身上的那种味道。鼻尖忽然有点温热,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刺眼殷红的鼻血,就算天气过于燥热也从来没有过类似情况的发生。整个人狼狈不堪,只是看了一眼云迟的粉膝盖,就直接流鼻血成这副模样,十八岁的少年自尊心强,没有给云迟开口的机会就匆匆忙忙挂断了视频。她揉了揉柔嫩的腮肉,好像快到了谢负雪的生日。那就假装忘记吧。
大
难得的好天气,温度不过分高也不过分低。谢负雪的生日卡在周末,生日宴会宴请的人基本上都是社会上的名流精英,很多都是在新闻上才能看到的人名。
觥筹交错,老式的宅院早些年是王府后来改成谢家自己的宅院,院子四季常青,池水可以泛舟。
上了年纪面容仍旧温婉的女人走到谢负雪身边:“在等人吗?负雪。”人零零总总早就到了,但凡是有机会能够结交到谢家人的场合,正常收到请柬的人一般都会提前一两个小时到。宴会快要开始,宴会的主人始终没有见客,谢孟槐和谢孟茵在前院帮忙接待客人,谢负雪清雅的面容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在等人。”
“好吧,你想等就等,看来是对你很重要的客人。"儿子大了,这些事情她不会多管。
等母亲走后,少年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陡然变得疏冷。除了小骗子没来,一同没有出席的还有谢翘。虽然是表弟,在他面前的存在感并不算高,除了勉强算得上出色的长相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拿出来。而现在,云迟和谢翘一样没有出席。“谢负雪,还在这里等啊,你怎么不去外面?"算得上朋友的人靠着漆红的阑干,青绿色的池水中,数百尾锦鲤摇曳,他讨了些鱼食洒在水中,水中的那些锦鲤抢夺完毕后一哄而散。
谢负雪冷冽的眼珠扫了他一眼,朋友立刻缴械投降:“算了算了,我只是随口一问,可没有打探你私事的意思,你要是想等久继续在这里等,我先去外面看看。”
谢负雪置在红桌上的手背青筋贲张。
云迟登门时,谢翘还在打游戏。
每次来的时候,他好像都是在打游戏,而且还是市面上很流行的游戏,有好几款他都在玩。
“云迟?!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谢翘丢下手机,转过头看向云迟,又忽然想起来自己流鼻血的事情。
云迟仔仔细细盯了他好久,直到谢翘在他的注视下逐渐脸红,她笑盈盈道:“不流鼻血啦?”
“可能最近天气比较干燥,所以上火了。"谢翘本不想把这件事提起来,可云迟主动提及,谢翘只能硬着头皮。
他看到……云迟似乎化了淡淡的妆容。
原本颜色就很粉红的嘴唇被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眼皮好像也涂了颜色,不是很明显,身上也有化妆品淡淡的香气。手腕处带起某种熟透的浆果味,衣服穿得要正式得多。
来见他之前,云迟曾经精心打扮过。
谢翘脸颊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脖子,他整个人手脚酸酸麻麻,心脏充斥着一股碳酸汽水般的鼓鼓涨涨。
“云迟?"谢翘感觉自己的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你今天化了妆,很漂亮。云迟正在低头看手机,闻言回应的声音也软软的,她象征性地到道谢:“谢谢哦,你也很帅。”
“今天早上谢女士非要拉着我去参加谢负雪的生日宴会,我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估计晚上她回来以后就没有我好日子过。"谢翘托着侧脸,看着云迟摆弄手机的动作,看不荆楚屏幕的内容具体是在发什么,只是依稀看到她是在发照片,而且同时群发给了好几个人。
从进门坐到沙发上到现在,云迟的手指就没有停歇过,一直在发送消息,不停在发。谢翘不由得纳闷道:“你每天有这么多消息发吗?难怪不怎么回复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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