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转身,裙摆掠起的弧度艳气,裙摆之下笔直双腿略带肉感,看着纤细窈窕,肉都长在应该长的位置,每一分每一毫都恰到好处。
和照片中的一样。
她没有任何留念,仿佛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单纯这么说一句话。
“站住。”谢负雪叫停他,习惯了陈述命令式的语气即便面对的人是云迟也不假辞色,话音刚落,一张秾艳漂亮的脸蛋三百六十度旋转凑到他面前,唇角的笑意绽开到最大,假惺惺道:“改变主意了吗?洗耳恭听。”
采访稿可以让部门的其他人帮忙准备,反正她只是个鱼饵而已。
写文章这种伤脑筋的事情就算是之前绝症晚期无法治愈的时候就不想做,即便现在的躯壳健康,她也不想为此伤神。
少年脸上越是没有表情,云迟就越是想要逗弄他。
分明才十八岁的年纪偏要做出少年老成的模样,两个人怎么看都是牛马不相及的人,偶尔路过的学生会投来一瞥。
云迟故作矜持地咳嗽两声,甜腻的嗓音能拉出丝:“要不要考虑一下谢同学。”
“周五上午。”少年面对她也毫无反应,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根木头。
云迟快速在脑海中回想了课表的内容,学校在时间利用率方面拉满,一周从早到晚的课都不少,周五上午好像是有两节课,她摇了摇头,“有课,翘课不太好呢。”
教材的内容枯燥乏味,教授上课的声音昏昏欲睡。
可能只是不小心低头看了一条消息,等再次看向黑板就已经看不懂。经历了上学期期末周的灾难,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再想再度经历。
“周日可以吗?或者下周一下午。”听着自己说完的话,云迟自己都感觉在无理取闹,手指尴尬蜷缩,她怕再继续待下去,她自己就要先破功。
“一丁点的时间,真的,采访很快,就算没有办法来到学校也没关系,我准备好了这个。”
不管怎么说谢负雪的父亲位高权重,她现在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一个。云迟慌张从口袋中摸出来一张提前写在纸上的问题答卷,是部门中其他同学写的采访问题,“这上面是采访的问题,可以线上见面的。”
谢负雪目光下移至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上,捏着纸张的手指清瘦纤细,凝雪一般的白,唯有指尖之上泛着枝头花苞似的樱粉,他接过那张纸,不可避免地手指碰撞,云迟面上仍旧笑意盈盈,不管什么时候总在笑。
陈列的问题面面俱到,对学生未来的人生之路也很有启发。
他不是热心的人,自然也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但看着云迟的笑,他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好。”
“谢谢。”云迟像小鸟一样欢快应声,她的脸颊红红,嘴唇红红,午后的热气氤氲弥漫,就连她整张脸都像是被蒸上了灼热的薄红,阳光穿蓬松的发间,她又自觉两个人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步,带着炽热的香气便无孔不入地萦绕在谢负雪身边,“谢谢……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想请小谢同学一起吃饭,我们好像还没有联系方式,要加一下吗?”
有点吵。
声音也叽叽喳喳,整个人充斥着活力。
“算了。”谢负雪将白纸攥紧,苍白指骨收拢,那张纸也被合拢成团,“周六上午,七点到八点,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一个小时的时间也足够了,只是要起来很早。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云迟早就习惯了早起。为了不被饿死,需要同时做三份兼职,才能获得丰盈的收入,不至于过上低劣的生活,比起之前玻璃罐中花朵的日子,没有足够富裕,起码也能在她自己也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还是要快点赚钱啊。
云迟看着谢负雪离开的背影,才满足地翘起唇角。
“扮演指数有增加吗?”她敲了敲系统。
【刚刚说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