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就此罢休。
昨晚助理陈可欣回来告诉她,周哲已经把罪担了下来,死活不肯供出江昱。法律那边无法追究江昱。
至于向江凌天告状,就更不可能了,虽然他没虐待过她们姐妹俩,但他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也不可能替她主持公道的。
思来想去,江时愿想到用舆论制敌。
她召集公关部门的心腹开会,将手里头的公关方案发了下去。
公关部门又花了一天时间把视频案例做了出来,呈到她面前。
江时愿点开平板上的视频,营销号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立刻响起。
【震惊!百亿总裁宠妻爱女的方式全网看哭了。江岳集团董事长江凌天,在商场上是冷酷无情的王者。可在感情里,他却是一位绝世好男人。为了过世的妻子,他拒绝再婚。他不仅手把手培养大女儿当继承人。对小女儿的宠爱更是没的说...】
视频还没放完,江时愿便直接关了。后面的内容,她比谁都清楚,毕竟这出“造神舆论”本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集团内部,那些老派股东本就偏向带着“根”的江昱,视他为隐形太子。
明明姐姐在公司里的功劳最大,他们却跟眼瞎了一样,只认‘屌’不认理。
江昱仗着自己带‘把儿’更是嚣张跋扈,如今竟敢对她动手。
江时愿了解江昱,他比谁都渴望自己私生子的头衔能够去掉,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越是渴望什么,江时愿就越要让他求而不得。将江凌天捧上道德的神坛,让他“好男人”的形象深入人心,成为集团的活招牌,江昱那个私生子这辈子也不可能洗白了。
不过,江凌天并不傻,舆论发酵之初,他便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查出来是江时愿的手笔。
他当即就一个电话打过来,“江时愿,你玩够了没有?”
江时愿正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闻言不仅不慌,反而勾起一抹浅笑:“爸,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江凌天冷笑一声,“全网把我吹成情圣慈父,这种手段,除了你,还有谁想得出来?你当我老糊涂了?”
“原来您是说这个。”江时愿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无辜,“我不过是一本正经地说了点假话罢了,让外界看看我们江家父慈女孝、家庭和睦的一面,这对集团形象也是好事。难道…爸不喜欢别人说您是好人?”
“少给我来这套!”江凌天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你想用舆论绑架我,还是想给江昱难堪?”
江时愿脸上的笑容淡去:“难堪?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真正让江家难堪的,是那个管不住下半身、弄出一堆私生子,还纵容私生子踩嫡亲女儿脸的人!我不计前嫌的跟你父慈女孝,给你抬面子。你非但不感谢我,还来怪罪我?真是可笑,你要是觉得我做得过分,大可以出手澄清,告诉所有人,你根本不在乎我们姐妹死活,你最看重的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江凌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他显然被这番话戳中了痛处。许久,他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江时愿,你真是翅膀硬了。”
“不敢。”江时愿毫不畏惧地回敬,语气带着一丝讥诮,“我只是学会了,怎么在豺狼环伺的环境里,保护好我们姐妹俩。爸,如果您没别的事,就多上上电视节目,多接受采访,多夸夸我们姐妹俩。毕竟,维护好江家的‘美好形象’,也对你的钱包有益不是吗?”
说完,她不等江凌天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她赌的就是江凌天要脸,不敢澄清。
半晌,手机铃再次响起。
江时愿看了眼备注,接通。
苏颜激动道:“宝贝,你太帅了。这几天我听你买进你们家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