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江时愿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她抬眸,看见程晏黎那带着轻佻的眼神时,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嘲讽她。
刚刚,她咬死说自己不需要他的帮忙。
现在,她自投罗网摔到他身上,他冷眼旁观等着她求他。
无耻的男人!
明明刚刚,他那话的意思带着十足的暧昧暗示,根本就没有那么的伟光正!
江时愿心底狠狠的将程晏黎骂了一遍,同时两手撑着他的肩膀,尝试起身,结果试了好几次都用不上力,还差点摔倒。
最后是程晏黎出手护住了她。而她也从贴着程晏黎的胸膛,到靠着他的胳膊支撑。
江时愿闭眼懊恼地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夹杂着药效带来的难受和被程晏黎戏耍的愤怒。
江时愿直接气哭了,一双妩媚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他,气到肩膀都在抖,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咬住程晏黎的胳膊,出气。
程晏黎眉心微蹙,原本只是冷眼的看着她折腾,见她志气满满地努力,失败气馁的倒在他胳膊上,最后气急败坏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他其实没想真的对她做什么,只是想趁机试探下她的底线。
没想到倒是把人惹哭了。
他说要帮她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她理解的那种方式,
这种药上头快,代谢也很快。
只需多冰水,泡冷水就行。
早在他出国前,他就被同父异母的兄弟下过类似的药。
他们想用美色伴住他,不过从未成功。
程晏黎看着她这幅傲娇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被抱起的一瞬间,江时愿的脸都白了,惊恐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帮你。”
眼看着,他要往卧室的方向去,江时愿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又是拧又是咬他胳膊的。
然而,程晏黎只是脚步一转,径直走进了宽敞的浴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冰冷的浴缸中。
“哗——”他拧开冷水开关,刺骨的水流瞬间漫过江时愿的脚踝。
“在这坐着,别乱动。”
他冷声吩咐着。
然后...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
走……了?
江时愿蜷缩在浴缸边,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不知所措,眼皮又累又困,却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下一刻程晏黎穿着浴袍就进来了,说要帮她。
冷水一直刺激着皮肤,上一秒,她的身体还处在燥热难耐里,这一刻冰凉的触感又让她的意识逐渐回笼。
现在她是真的处在水深火热里了。
心里既希望程晏黎不要回来,又害怕他真的不回来。
她一个全身无力的人坐在浴缸边缘,浴缸里还放着冷水,要是一个不小心,她直接摔进去,给淹死了怎么办?
就在她被冰火两重天折磨得心力交瘁时,浴室门被轻轻叩响。
江时愿费力的睁开眼,看向门口。
熟悉的高大身影没有出现,倒是来了个穿着工服的女服务员,对方还推了一辆精致的小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几个纸袋,里面是全新的贴身衣物,水晶醒酒器里盛满了冰块和玻璃瓶装的山泉水。
服务员素养极高,进门后知道不要乱看,垂着眸温声道:“小姐,您好,程先生吩咐我进来帮您。”
江时愿深吸一口气,无声的点了点头。
服务员先是给她开了瓶冰水,又当着她的面拆了包药,贴心的告诉她,这是利于药物代谢的药。
江时愿确认过上面的英文后,才放心吃下去。
整个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服务员安静地守在磨砂玻璃门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