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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发出什么惊呼,仿佛是练就了什么铜皮铁骨的工夫。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切入她的头颅,挖出左眼的时候,她忽然迅速地自腰间拔出了一把雪白的笛子。

这笛子,竟不是用来招架还击的。

少年惊见,当玉白长笛在手,那青年女子周身的气势猛然一变,足下一点,便已退出了数丈,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当即要追,却觉脚下像是拖拽了什么重物,竟是半步也走不动。

晦暗的光影中,脚底一圈若隐若现的赤色光圈,仿佛正是那画地为牢的限制。

少年的面上不见慌乱,只是抬眼看向了前方。

若他是眼前之人,此刻便是对偷袭之人最好的动手教训时间,以示惩戒。

偏偏,对方没有。

她只是在退出了数丈后,将那杆刚刚抽出的长笛在手上转了个圈,随后一手执笛中段,一手抵住了尾端,横于身前,端的是一派文人墨客的优雅姿态。

只是与这鬼火阴山,着实格格不入!

少年跺了跺脚,意识到脚下光圈消失之时,他已恢复了行动自如,脸上便也旋即挂上了顽皮的笑容,扬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招式?”

好新鲜的招式!

有趣,太有趣了!能来此地的,果然有两把刷子。

这是等闲之时无人入谷,一来,便来了个厉害人物。

岑意真沉默了片刻,强行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再把笛子转个圈的冲动,没有回答面前少年的问题,而是冷声反问道:“既是你先动手的,为何还能由你先问?”

少年耸了耸肩:“行啊,你先问也成。”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匕首收回了腰间。

两方都停下了动作,也就让岑意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

古装。

暂时分不清朝代,但确实是古装!

那是个身着粗麻布衣,发也未梳,披散在肩的少年,看年纪约莫十五岁上下,但虽是这小小年纪,已在散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着数道伤疤。可奇怪的是,倘若看向他脸的话,第一眼瞧见的,绝不是一道从眼角斜拉到嘴角的刀疤,而是他才见到了超乎寻常之事依然从容的笑容。

少年收起了匕首,宛如一只刚刚收起利爪的大猫,像是对岑意真的停顿大觉不满:“怎么,不是要问吗?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是这里和你想象中的大不相同,所以——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不,不是的。

他又怎会知道,岑意真此刻的沉默,绝不是因为什么所见与想象不同!

要不是岑意真还记得自己面前有人,她早已被那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攥紧了心脏,连表情都要当场扭曲了。

见鬼,真的是见鬼了!

她现在绝对不在做梦,无论是脚下的石头砂砾,还是扑面的夜风,都触感真实得可怕,面前少年人的脸,也清晰真切得不似梦境中所有。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她穿越了!

还不是一般的穿越。

她直到现在,方才借着看向手中长笛的空当,看向了自己的衣着,黑、紫、白三色的衣着,完全取代了她居家时为图方便的睡衣,分明……分明就是她游戏里的角色所穿。

是她玩的剑网三游戏里青岩万花谷上赛季的鸿辉套校服。

完全对应了她手中的武器,也就是那把雪凤冰王笛。

也对应了她用于后撤,并且锁足敌方的太阴指。

这不能不让她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不仅穿越了,还是带着游戏里的角色和技能穿越的!

偏偏她此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面前还有一个笑里藏刀的少年人,让她根本无法放松戒备,彻底研究清楚,她自己本身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真见鬼了,人倒霉起来,出了奇遇buff也没法出奇遇,反而莫名其妙地来了个危险地方。

岑意真无声地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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