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对周予白更是几乎像待亲儿子般友好。所有的父母都是相通的,在寒暄没几句后,又开始拿周予白当做例子教育起黎耀“予白这几年真是越做越像样了。哪像我这个儿子,从小学什么都不行。不过这段时间来,倒是开始主动攒钱了,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哎呀老豆,能不能别天天骂你儿子?我学习不行,还不赖你?”“你!!”
周予白淡笑:“我当年年级小时,比阿飞还能花…”黎耀飞顺嘴问:“那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不过现在赚得比花的快。”
黎耀飞”
孟逐…”
这人真是凡尔赛啊。
黎父被逗笑,又顺势敲儿子一棒:“听到没?如果你能像予白这样赚得比花得多,我就心安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简单。有个在意的人就行。”
说着,眼尾朝孟逐一挑,像把话随手抛给她。孟逐只当没看见,目光从他肩头那盏壁灯上掠过去。
黎耀飞悄声挤眉:“予白哥,你这样说,我爸妈会起疑的。”这话确实说到黎母心里去了。这段时间她确实考虑着给黎耀飞张罗婚事,想着赶紧让他娶妻生子,赶紧定下心来。她正想说什么,便听见周予白随口和黎父聊起最近圈子里的一些八卦。
“前阵子陈家小儿子闹离婚,被分掉了大半家产。”“不是设了信托吗?"黎父皱眉。
“设了,但被女方的私家侦探抓到证据,证明他婚内转移资产,连信托都被击穿了。现在两人正打官司呢,闹得很难看。”黎母脸色一变:“唉……人心不可测啊。”“可不是嘛。“黎父也跟着叹气,然后看了眼自己儿子,“就阿飞这脑子,感觉这事他也干得出来。”
黎耀飞瞪大眼睛,“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我像是个会出.轨的人?”“这是重点吗?"黎父瞪他,像看一个智障。“难道不是吗?”
还是周予白出面叫停:“还是得找个阿飞真正喜欢的,也善良的人。家世背景都是其次。”
“毕竞阿飞上面有三个哥哥姐姐,公司有他们打理就够了。"他顿了顿,看向黎父,“阿飞这性子,快乐过一生比什么都重要,您说是吧,伯父?”黎父和黎母相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刚那点联姻的心思全散了。场内提示铃三声,观众开始入座。
黎耀飞走前感激地向周予白击了一掌:“等我哪天成功娶了明明,一定给哥和嫂子磕一个!”
“好,我和你嫂子一起等着。“周予白瞥向孟逐,“说句话呀,嫂子?”孟逐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佯装镇定地咳了一声:“好了,别啰嗦了,看表演。”
周予白调侃地笑了声:“"Yes,Ma'am!"跟着她进场了。大
他们俩的VIP座位正对着舞台中央,刚一坐定,灯光便渐渐暗了下来。主持人从舞台侧方走了出来,开始报幕。她一一念过演奏团的众人,直到提及“指挥一-卫平岚先生”,孟逐背脊一紧,下意识侧头去看周予白。他的表情平整得像一面经过打磨的金属,毫无波澜。即使真的放下,在见到阔别已久的熟人,也该有些许动容。这太刻意了。
指挥席边的男人没有转身致意,只抬手理了理袖口,直接翻开总谱,抬臂,给了乐团第一个信号。
音乐起。
《蝴蝶园》的曲目分成几个段落。
序曲明亮跳跃,是主人公无忧无虑的童年。第二乐章温柔缠绵,是主人公年少时初识爱情滋味时的甜蜜。第三乐章,音乐骤然沉重,爱人骤然离去,主人公也被病痛压倒,犹如困在潜水钟般的肉身里。而第四乐章,主人公要纵身一跃,要挣脱囚禁他的肉身。音乐激昂,小号的声音越来越高,像在嘶喊,像在挣扎。然后,骤然静止。
孟逐记得,这部音乐剧原版的结局是讽刺的一-主人公没死成,反而半身不遂,一辈子囚禁在好似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