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听说最近周先生去了燕北,还见了我父亲?"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是,燕北的事情,我父亲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如果周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会转达给我父亲的。”
短短几句话,“父亲”二字出现了三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好爹。周予白始终保持着那副温和的表情,声音轻柔:"那就先谢过韩少的好意了。来,我给你斟茶。"
韩烈满意地将茶杯递了过去,等着享受被巴结的感觉。周予白拿起茶壶,缓缓倾斜。
滚烫的茶水没有倒进茶杯,而是精准地落在了韩烈的手背上。“啊!!“韩烈瞬间松手,茶杯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一边甩手一边矿口大骂,“你他妈一一”
话说到一半,他瞥见周予白那双眼睛。
那双平时温和如水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像深海下的暗流,危险而致命。那一瞬间的眼神,让韩烈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仿佛被什么可怕的猛兽盯上了一般话音戛然而止。
“抱歉。我眼神不太好,手滑了。“周予白笑眯眯,手中稳稳举着茶壶,“来,再给韩少满一杯。”
韩烈心心有余悸,但转念一想,周予白应该不敢得罪他,刚才应该只是意外。于是他重新拿起茶杯,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这一次,茶水精准地倒进了茶杯里。
“刚才听说,韩少修理了一个和你竞价的女士?“周予白倒着茶,看似闲聊着。
他抬眼:“那抢了韩少心头好的我,你打算怎么修理我?”韩烈手一抖,茶杯差点拿不稳。那一眼的压迫,让他连呼吸都滞了。周予白微微俯身,声音仍旧温润:“韩少,在燕北你可以嚣张,但是在港城,恐怕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茶盏已然盛满,他却仍不收手。滚烫的茶水溢出,沿着盏壁直流,烫得韩烈手背通红。
“端稳。”
韩烈被烫得眦牙咧嘴,本能地想要放手,但听到周予白那声森冷的提醒,竞然被吓得不敢松开,只能任由滚烫的茶水折磨着自己的手指,表情痛苦得扭曲周予白眸色一寸寸冷下去,声音缓慢而沉:“再让我知道你敢对那位女士出手,或是对港城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乱来……我不介意把你醉驾撞废人腿的事,还有你这些年在港城做的所有龌龊事都抖出去。”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笑:“别指望你爹能保你。你觉得这些事情抖出去,你爹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一字一句,像是悬在韩烈头顶的刀。
韩烈被烫得浑身发抖,但心灵上的恐惧更甚于身体上的痛苦。冷汗从额头滚落,连声求饶:“听懂了,周生,我不敢了,不敢再乱来了!”周予白终于收回茶壶。
韩烈立刻扔下茶杯,不敢再看周予白一眼,整个人瑟缩着,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这才明白,这根本就是周予白设的鸿门宴!那个女人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周予白不顾得罪他韩家都要替她出头!韩烈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他总有一天要把仇报回去!可终究没让他如愿。
几天后,易唐拿着Ipad来找周予白汇报。“阿逐呢?"周予白看着文件,随口道,“这几天怎么没听到她的动静?”“孟小姐已经回瑞士了。”
周予白这才抬首皱眉,“什么时候的事?”“就在您收拾韩家少爷之后。”
周予白转着手里的笔,沉吟道,“也好,韩烈那小子心眼小,说不定想着什么法子报复回去,阿逐出了国反而安全点。”“呃见……恐怕韩家少爷以后也没法报仇回去了。”“什么意思?”
易唐将ipad递过去给他,上面的界面是微博热搜,前几条都是爆红。#醉驾逃逸致人重伤却无人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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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其中一个话题,热度已经破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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