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那道垂落的帘幕,像是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片刻后,她还是抬步,走向那扇门。
帘幕被轻轻拨开。
西式包厢里,铜制壁灯投下昏黄光影,一个男人半倚在丝绒椅上,手中随意转着那枚58号牌。听到动静,他转过脸来。“周生好。"孟逐垂眸,声音里透着疏离。周予白看到她,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阿逐,今天的拍卖会玩得开心吗?”
他拍了拍身边的红丝绒座椅:“来,这里坐。”孟逐没有理会他的邀请,也没有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迷惑,直接开门见山:"周先生,刚才您拍下的那枚胸针,是否愿意割爱?"他抬眼看她,神色慵懒:“你想要?”
“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啊…“他缓缓重复,手里的牌轻轻敲在桌面上,发出闷声。目光一寸寸压下来,声音忽然冷了,“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你亲自上场。”他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影在包厢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高大而有压迫感。“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孟逐的呼吸一滞,但她选择了沉默。
然而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予白的笑意在唇角僵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暗潮般的阴郁。“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名声和信誉了?竟敢想着从韩烈的枕边人下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韩烈哪天发现,他反手告那个女人偷窃财物,而你就是负责销赃的人,你觉得自己能逃得过?”
他一声声压迫感十足,孟逐被他一路挤到了墙角。“而且韩烈是什么人?他这人最好勇斗狠,和他作对的人,什么下三滥的招式都用的出来,你去和这种人硬碰硬?生怕他不注意到你?”“阿逐,你这是有勇无谋,拿命在赌!”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孟逐心上。她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角,想要反驳,却终究哑了声。沉默半响,她沙哑开口:“是,我蠢笨,我没有考虑到这些。”她的眼神低垂,像是把最后一丝倔强都放下,“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若是周生不打算割爱,我也尊重理解,不打扰了。”她想要推开他离开,却被周予白一把拉住了手腕。“你要去哪?"他的力气很大,孟逐挣脱不开。“那个男人根本靠不住!"周予白的情绪彻底失控,“他让你一个女人出来冒这种险,自己却躲在后面!”
“你放开我!"孟逐用力挣扎。
“不放!除非你答应离开他。”
“周予白,你发什么疯!"孟逐挣扎得更用力,“你有什么立场指使我做事?”“以你前男友的名义!"他脱口而出。
话音一落,两人俱是一愣,空气仿佛凝固。良久,周予白终于心软:“阿逐……”
他的力道松了些,孟逐立刻甩开他的手。手腕处已经被他握出一圈猩红的痕迹,在她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无奈:“我是认真和你说,你现在的男友真的不行。这种事情都推你出来做,他算什么男人?”孟逐懒得向他澄清郑祈年并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抬眼淡淡道:“怎么?周生想帮我?”
“那要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周予白深深凝视着她。“送我这么重的礼物,你图什么?"孟逐忽然笑,带着讥讽的意味。“不图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平安。”
孟逐冷哼了一声,她没有再退,反而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一步步将他逼回沙发。直到他被迫坐下,她却没有停下动作,顺势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宝石蓝的裙摆滑落,她的膝盖紧紧压在沙发两侧,将他困在中央。近到呼吸交织,暧昧与火药味混杂在昏暗的包厢里。她垂下眼帘,俯身靠近,几乎与他的唇擦过,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指尖挑起他的下颌,眼神锋锐又冷漠。
“周生说得好听,道貌岸然。“她轻蔑一笑,“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