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水平。击打1号球时小小失误,球头角度偏了些,未有球落袋。
“没关系,”商敬臣安慰她,“只要不是9号球进袋,都还有机会。”轮到梁晏心上场。她执一根黑檀木杆,姿势优雅地立起身,周予白站在一旁抱臂看着,只是偶尔指点一二,给她角度的建议。虽然并未上手教导,但却更显得两人有种不需解释的默契。
梁晏心瞄准,出杆。
清脆一声,1号球先撞5号球,5号球应声入袋。人群发出一阵低呼。
她眉眼不动,又轻松连下两球。虽然第三杆未能得分,但白球精准地落在2号球附近,行成一条直线。但麻烦的是,那枚9号球正好挡在白球与2号球之间连小姐看到这场面简直欲哭无泪。九球游戏规则里,如果白球在撞击最小球之前先碰了别的球,或者空打,都算犯规。她刚刚已经犯过一次了,再多两次就要出局。
她求助地看向陈执年,陈执年也一脸无语。总不能指望她打个弧线搓球吧?他自己都未必有这个把握。“你就对着那个壁随便打吧,"陈执年摊手,“说不定能狗屎运撞到。”“陈执年,别人都教得很认真,就你摆烂。”“这能怪我?从你第一杆开始我就知道这局没戏。”他们俩的斗嘴,倒是让孟逐忍不住笑了。
周予白偏头看了她一眼。
“是该笑。”
孟逐一愣,意识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什么意思?”“她若是犯规,你就有′自由球′了。“周予白淡淡道,“可不该笑吗?”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温度,但也没说错。按规则来说,连小姐犯规对她确实有利。可她刚才的笑,纯粹是被两人的互动逗乐,并非什么心机算计。她正想解释,周予白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只是他刚刚看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让人琢磨不透。场上,连小姐见陈执年真不打算再指导了,只好破罐破摔。刚才陈执年说用桌壁反弹对吧?可她哪懂什么反弹角度啊!打球还得讲几何学?她高中毕业京没再碰过这玩意儿了。
算了,打就打吧,听天由命。
连小姐一咬牙,用力一击。白球飞速撞上桌壁,折了个小锐角反弹,竞直直冲向2号球。传导的力量出奇地大,2号球应声落袋。陈执年下巴都要惊掉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让她蒙进去了?
观众群又爆发出热烈掌声。连小姐本来打完就闭上眼不敢看,听到欢呼声才从指缝里偷瞄,发现2号球在桌上消失了。“我是又把球打飞了吗?"她小心心翼翼地问。陈执年一把揽住她肩膀,用力晃了晃:“你打进了啊,傻女!”“‖‖″
连小姐愣了两秒,忽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爆鸣,但意识到场面,她又迅速自己捂住嘴,一双圆眼飞快眨了几下,像只惊喜的小松鼠。“这一杆我可以吹到明年!”
“……你先打完再吹。”
她吐了个舌头,得意洋洋地摆好下一球姿势。陈执年这次也认真了,手把手教她如何调整角度,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正经:“听我的,这一杆很稳。”
连小姐点头如捣蒜,深吸一口气,挥杆击球。一一没进。
空气安静了五秒。
陈执年”
连小姐”
“陈一一执一一年!"连小姐缓缓转头,咬牙切齿,“你以后要是在我面前吹牛X,我就把今天这事翻出来讲一百遍!”“这个不算,我太激动,手滑。“他小声狡辩,“主要是你刚才那一杆太神了,给我打乱节奏了。”
“你还怪起我来了?!”
两人拌嘴的模样看得旁观者都忍俊不禁,那种青梅竹马特有的熟稔和打闹,让整个气氛都轻松起来。
这也让孟逐轻松了些。
她重新上场,经过刚才的热身,她的操作更利落,第一杆、第二杆都顺利落袋。到第三杆的时候,因为球位置刁钻,她最终也只是勉强碰到,虽未得分,好在也没有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