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在他房间的:
只有刘姣。
桑寂皱眉,以极快的速度闯入床帐。
一手不耐地掀开碍事的床帐,一手下意识用力去死死捏住那女子要悬梁的纤弱手臂。
女子被拽下来,因为桑寂巨大的臂力被甩在了床上,桑寂怕她磕坏脑袋变得更傻,巧力换了位置,把自己垫在下面,刘姣顺理成章跌在他宽大温暖的怀里桑寂舒出一口气,才冷下脸要好好教训她,让她不要寻死,定睛一瞧怀中人后,却变了脸色。
怀中人是刘姣不假,但此时刘姣身着石榴红裙,勾出明显的腰线,腿侧也并没有中衣亵裤。
软腻的一双白臂紧紧缠着他,呼吸吐纳在他的脖颈。但凡桑寂微低头,便能见着那抹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