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问出这话后,秀莲娘正收拾行囊。

屋里都被娘搬空了。

娘没理她。

头次冷她。

过了好久,秀莲突然被娘生拽出家大门。

秀莲亲眼看到自家被查封——

秀莲惊恐摇娘的肩膀:“娘,咱们的家怎么了!”

“官爷,封错了吧。”

“滚!你们这些贱玩意!”

秀莲娘只是把撒泼的秀莲用力拖走,一言不发。

墓地,秀莲娘在扫祖宗牌位。

等秀莲哭够了,呆呆望她时——

荒地冷风中,秀莲娘才怅然道:

“日后,怕是难了啊。”

秀莲一家被彻底赶出了草村。

至于秀莲的婚事——

顾家放话全扬州,若谁敢娶,谁敢收留秀莲一家,就是和顾家作对。

以恶制恶,以暴制暴。

秀莲自此不再有踪迹。

*

盛夏夜游,鱼龙舞。

硕大的鱼龙灯影穿梭过了整个村落。

光泽四溢。

自那日找刘姣求和未果,桑寂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她拒之门外了?

但他才划过这个念头,桑寂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毕竟稍微略忆往昔,刘姣对他是那般热情,只要见到他,笑容就溢满了,盛情承都承不住。

桑寂最为清楚地明白,刘姣对他定是特殊的,定是上了心的。

在明确这点后,桑寂收整好了情绪,起身拢衣,去寻刘姣。

再次准备求和。

还额外备上了一堆早些日子命忘忧君求来的绣样。

今日忘忧君刚好送到。

她喜欢刺绣,那他送,成功求和的几率会大些。

他出了门,来到曲桥上蜿蜒,任凭周边多么热闹,人声多么鼎沸,水流多么激荡。

桑寂也一点都不会被感染,心早已麻木了。

桥头,双鱼灯,黄衣小娘子。

小清河上有座石拱桥,两只巨型的鱼龙灯流光溢彩,分别布于拱桥两侧。

最中间,便是黄衣刘姣。

她手上还拿着春末绣的荷堂扇面。

桑寂冷厉的眸中,才算有了些神采温度。

他打算去站在她的身边。

于是,在桑寂笑意初绽,唇角欲轻勾之际——

一道月白色的男子身影,却实在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眼前,这月白袍的男子正微微俯身,刘姣则不费吹灰之力地笑着给他簪了朵花。

那眼神热情……和看桑寂时别无二。

男子是陈持,桑寂记得他。

桑寂还未出世的笑容就这么直接被他自己亲手夭折了。

桑寂试图从刘姣那博爱的懵懂眸中看出她对他和陈持的一丝不同。

但不论是神色、还是动作的关切,都和对他,一模一样。

呵。

桑寂瑰色的唇瓣微张,轻嗤冷笑从他嘴角轻落。

原来对谁都这样?

他直接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脚步没有一丝停滞留念。

手中精心准备的一包袱昂贵精致的金丝绣样,也被他随手丢掉。

谁喜欢谁捡去就可以。

这绣样去典当,也能卖个好价格。

“桑寂,你东西掉了!”没有想象中落地的声音。

反倒是率先传入一句轻灵的女声在耳朵里:“里面是绣样!哇塞!你打算给谁的!”

桑寂脚步未停,甚至更快,刘姣疑惑,但还是直接小跑着追了上来。

“桑寂呀,你要绣样做什么呢?”

“是给谁的?”

“好像给不了谁……不会给我的吧?”

刘姣摸着手中金丝的精巧绣样,爱不释手,和被黏住一样。

她带着发现真相的震惊、欣喜神色,期待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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